隔日,中午,有骨气大酒楼。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斜射在宾士车的车身上,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
车门推开,韩宾率先踏出,他一身深灰色西装,眉头却微微蹙着,转身对刚下车的弟弟沉声嘱咐:
“恐龙,等等你们给我安静点,有什么事大哥我来谈。”
“唉!”恐龙穿着花衬衫,外罩一件皮夹克,闻言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摆手道:“拜托你能不能别再啰嗦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向你保证,等进去后我的嘴巴就只用来吃饭!”
“你啊!”韩宾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伸出食指用力推了下亲弟弟的额头。
因为恐龙惹出的事,昨天在电话里自己没少被惊云叼,近些年拍的那些限制片里的姿势都TM被惊云用在自己身上了!
恐龙没敢躲,只是缩了缩脖子,顺势扭头朝旁边跟着的头马生番交代:
“生番,我大哥的话你听见没有!等等你的嘴巴只能用来吃饭!要是敢多嘴,我就让人用你的嘴当尿壶!”
生番穿着紧绷的T恤,肌肉贲张,原本凶悍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连声保证道:
“老大,我肯定不会乱说话的!”
韩宾迈开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扭头朝生番补了一句:
“生番,等等上去机灵点,别看到什么菜都夹,否则人家还以为我们洪兴没钱吃饭!”
“哎呀!别啰嗦了,就算吃点菜又怎么样,今天可是他约我们过来的!”
恐龙伸手揽住生番的肩膀,护犊子地嚷道。
生番心里一暖,看向恐龙的眼神满是感激——
老大对自己真是没得说,尤其是每次吃饭都把他最爱吃的鸡屁股留给他。
三人一路穿行,在侍应生的带路下来到预定好的包厢门前,韩宾忽然停下脚步。
他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气,开始用双手揉搓脸颊,放松紧绷的肌肉。
搓了十来秒,直到表情自然了些,才猛地一把推开包厢门,朗声大笑:
“我韩宾真的有福气,竟然能让和联胜的义哥请客吃饭!哈哈哈!”
“哈哈哈!宾尼虎韩宾,我早就想约你出来吃顿便饭!但是一直不得闲!”
陈铭义笑着起身相迎,伸出手与快步走来的韩宾紧紧一握:
“洪兴这么多揸Fit人,我阿义最佩服的就是你韩宾!”
“哪里哪里,比起义哥你,我韩宾又算得了什么呢?!”
脸上堆满笑容的韩宾身体前倾,两只手牢牢握住陈铭义的手上下摇晃,显得极为热情。
寒暄半晌后,韩宾侧身介绍身后二人:
“这个是我细佬恐龙,另外一个是他的头马生番。”
“义哥。”
恐龙咧嘴笑道,露出不算整齐的牙齿,眼神却悄悄打量着陈铭义。
“啊..啊义哥!”
生番也不知道是不是干了亏心事,见到陈铭义就好像老鼠撞见猫一样,说起话来结结巴巴,引得韩宾脸色不悦。
正当他想训斥生番时,陈铭义摆摆手帮忙解围:
“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大家先坐下,我这就让人安排上菜。”
他朝角落处静静站着的男人吩咐道:
“养生,去跟他们说一声,把菜上了。”
天养生一身黑色劲装,面无表情,闻言只是微微颔首,转身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韩宾盯着天养生背影好几秒,才收回目光,诧异道:
“这位兄弟是不是叫天养生?”
“怎么了?”
陈铭义挑了挑眉,有些好奇。
“没,只是没想到他本人比照片上好看。”
韩宾眼神闪烁,笑得有些勉强,内心暗骂早知道多带几个人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