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要小狐狸重点调查这个马德明，查的越仔细越好，连他晚上做什么梦都要查的一清二楚。”顾文生冷笑着说道。
“好，小狐狸回来后，我立即安排。”大掌柜重重的点头应道。
顾文生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说道“还有，马德明有一个侄子叫马玉龙，这个人我想您一定也是知道的。”
“什么马玉龙不是你们情报处的副处长吗没想到他竟然会是马德明的侄子，噢，这里面的确有很大的文章可以做。”大掌柜的表情由震惊变成了兴奋。
顾文生眼中精光闪现，说道“所以啊，告诉小狐狸，连马玉龙也一起查，重点查他的生活，要深挖再深挖，我要知道关于马玉龙的一切。要对付一个人，首先当然是要了解这个人。”
“你就放心吧，这种事交给小狐狸去做再合适不过了。”大掌柜笑呵呵的说道。
顾文生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他们这些江湖人总有一些我们想不到的门道。”
“呵呵”说到小狐狸，大掌柜也笑了起来，说道“猫有猫道，狐狸有狐狸的道。”
“不过，我还是要多一句嘴，马德明我不是很了解，但是马玉龙我可是非常了解的，这个人十分的厉害，提醒小狐狸，一定要多加小心。”顾文生不忘叮嘱大掌柜。
大掌柜点头道“放心吧，小狐狸做事一向很谨慎，相信不会出什么事的。”
“我就怕她会麻痹大意，即使是像您这样的老地下，也有疏忽大意的时候，何况是小狐狸，她还是太年轻，经验不足啊。”顾文生说道。
“我我在什么地方疏忽大意了”大掌柜不解的问道。
大掌柜话音刚落，却见顾文生突然冲他笑了笑，随之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
大掌柜一看，竟是自己留给刘卫，告诉他们在刘记照相馆见面的那张纸条。
顾文生指着纸条，说道“大掌柜，我看你该练习一下用左手写字了。”
大掌柜茫然的拿起纸条看了看，随即释然，叹道“我确实应该练习一下用左手写字了，这纸条要是落到有心人手里，只要到照相馆来与我的账本一比对，就知道这是我写的了，要是这个有心人恰好又是你们军统的人的话，那后果就严重了。”
“所以啊，我们才要无时无刻的绷紧每一根神经。”顾文生说道。
“呵呵，你可真难缠，这些年，你们军统要是由你来调查我，估计我早就落到你们马站长的手里了。”大掌柜开玩笑的说道。
“哈哈哈”回答大掌柜的，是顾文生一连串的大笑声。
随后，二人又闲谈了几句后，顾文生才告辞离开。
后半夜的时候。
顾文生早已经回到家中，并且已经进入了梦乡。
刘卫和小狐狸则没有顾文生这样的好命了。
这时，他们两人刚刚从市政厅的档案室里翻窗出来，摸着黑向刘记照相馆的方向而去。
“卫哥，你说顾先生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回去的路上，小狐狸忍不住对刘卫问道。
“他其实我也说不好，我觉得啊，他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刘卫想了想，说道。
“不是吧，你跟着他做事，怎么能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小狐狸不相信的说道。
“没错，我现在是跟着他做事，可是，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们也多不了几天，你要让我形容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还真的说不上来。他呢，似乎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会，好像没什么事能够难得住他，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刘卫略带夸张的说道，语气中却全是对顾文生的敬佩之意。
“切，顾先生是很厉害，这一点我承认，但是，你也不用把他夸上了天啊”小狐狸撇了撇嘴说道。
“你觉得我说的夸张吗可我一点也不觉得，不是我刘卫自吹自擂，我也算是走过大江南北，见过大世面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我没经历过，说我阅人无数也许夸张，但我见过的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何止有万千，但老顾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本事最大的一个了，以后，跟他接触多了，你就会和我一般的想法了。”刘卫说道。
“你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是如此，我小狐狸从小就在江湖上混，见过的人也不算少，但像顾先生这样的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以前我以为我们大掌柜的本事就够大的了，他跟日本人和国民党特务斗了那么多年，立下的功劳无数，可是，无论是日本人还是国民党特务，却始终抓不到他，可是，当大掌柜遇到了你们顾先生之后，大掌柜就显得稍差了那么一点点。”小狐狸这话，也就是当着刘卫的面才敢说出口。
“咦，你为什么突然想到问这个”刘卫突然疑惑的问道。
“噢，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好奇而已，随便问问。”小狐狸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刘卫挠了挠头，奇怪的看着突然说话结巴的小狐狸，问道“真的吗”
“唉呀，当然是真的了，随便问问不行吗”小狐狸没好气的搪塞着，快步向前走去。
刘卫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女人心，海底针，明明不是随便问问，非要嘴硬，真是搞不懂。”
却见小狐狸已经大步的走远了。
“喂，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呀。”刘卫在后面高喊着，快步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