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将浆好的布料裁成两公分的斜丝布条,将布条两侧的毛边向内翻著至四层,并用一根铜丝夹在这四层布中间的折线里面,刮浆,使其粘牢。
烫干!
当袢条从指间走过,便像盘扣在那些风雨飘摇的岁月中缓缓走过。
他缓缓折叠,同时取针线于重叠部位缝纫固定。
针法熟练流畅。
盘法变化莫测。
看他的创作作品,让人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不知他到底要盘什么?
台下观众们的视线,从先前在舞台前面巨大显示屏的30个参赛者小方块中来回游走,最后却在苏安的小方块上定格。
三位评委和大众评委也亦如此,无比认真地研究起苏安手上的细动作。
“那18号参赛者,在做什么呢?”赵春海有些看不透苏安要做什么盘扣。
“我也瞧不出来,他做的和17号参赛者的旗袍盘扣,好像不一样。”何挺摸摸下巴,表示自己也没琢磨透,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卓松:“卓大师,你觉得这位18号参赛者在做什么?”
卓松盯着苏安手上的动作,仔细瞧了又瞧,琢磨了又琢磨,一脸高深莫测道:“这位参赛者……”
何挺和赵春海连忙看向卓松,一脸洗耳恭听状。
卓松娓娓道:“应该不是只做旗袍盘扣,这么简单。”
没了?
没了!
人家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听这个啊?
这特喵不是一句废话嘛!
这年头,大师都喜欢说废话的吗?
不过,隔行如隔山。
理解!
理解!
二人报以礼貌的微笑,继续看比赛。
坐在苏安旁边的徐程抬起头,探身看了看苏安,见他低着头做着,虽看不清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