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三点的时候,窗外的雨终于停了。
林可躺在床上,心中是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
孟梓义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余红,伏在林可怀中,呼吸仍有些急促。
忽然,孟梓义一巴掌拍在林可正在她身上作乱的手上:“别闹!”
林可乐呵呵地收回手,转而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孟梓义看着他这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忽然心头火起,在他怀中撑起身子,往上挪了挪,抬手戳着他的脸颊:“喂,你今晚满意了吧,美梦成真!!”
林可轻咳一声,调整了一下神色,一本正经地答道:“那当然了,哪次和梓义妹妹在一起不开心?”
“滚啊你!”孟梓义伸手拧在林可的胳膊上。
忽然,她动作一顿,发现了什么,将林可的手臂抬起来,借着床头灯仔细看了看,上面是一圈牙印。
她挑眉问道:“这是什么情况?楚橪咬的?”
林可坦然点头。
孟梓义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追问道:“你居然能把楚橪惹得咬你?你干嘛了?”
林可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都是为了你啊,孟姐。”
孟梓义一脸懵。
林可便趁机把之前的事讲给她听。
孟梓义听完,娇哼一声道:“活该!渣男就该被咬。”
说着,她抓起林可的另一只胳膊,低头在上头咬了一口。
林可很是不解,伸手捏住孟梓义的脸蛋,轻轻往外拉:“不是,你干嘛?”
孟梓义哼了一声,嘟囔道:“你偏心是不是?让楚橪咬就不让我咬?”
“得得得……”林可闻言,只好放开手,任由她施为。
孟梓义低头咬了上去,一边咬着,一边狡猾地偷笑着。
她感觉自己拿住了林可的把柄,以后想让林可干什么的时候,他若不从,她就可以拿“偏心”来说事。
不过她看着架势很足,其实并没有用什么力气,与其说咬,不如说含着更为贴切,温温热热的,有点发痒。
就在孟梓义心中暗喜时,她忽然发觉,不知什么时候,林可的手已经悄然覆在了她腰间下方的位置。
孟梓义的表情瞬间僵住,有些呆滞地抬头看向林可:“不是,你这真的没问题吗?这是正常的吗?你今晚精力也太旺盛了?”
林可唇角微微一勾,促狭的笑着道:“有没有问题,你再多待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孟梓义赶紧摇头,直接从林可身上滑了下去,一把将被子全部卷走,紧紧地掖在自己身下,几秒钟之内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盯着他。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口道:“不闹了不闹了!这都几点了!”
“几点怕什么,你明天又没什么事。”
“那也不行!我困死了!小林你饶了我吧……”孟梓义缩在被子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林可轻笑一声,作势向前逼近:“那可不行,我不能偏心啊,现在陪你的时间,可比陪楚橪的少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栖身上前,一点点地将孟梓义裹紧的被子向外拉开。
孟梓义仍然拼命挣扎着:“不行不行,会弄坏的……”
“放心,我最有分寸。”林可语气淡定,手上的动作不停。
孟梓义在被子彻底被林可夺走的那一刻,也不再装了,直接破口骂道:
“混蛋!你放屁!你要是有分寸,还会被楚橪咬吗?”
林可动作一顿,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讪讪道:“那是意外……”
…………
第二天早上。
昨夜的雨下完之后,上海的天气并没有放晴,空气里也没有一丝清爽的感觉。
天色阴沉沉的,比下雨时更加沉闷,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梅雨季提前到了。
不过林可的心情倒是不错,早上七点多,他轻轻掰开孟梓义缠在自己身上的美腿,从床上爬了起来。
孟梓义虽然昨晚睡得很晚,但还是被他的动作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嘟囔了一声。
林可压低声音,柔声解释道:“你再睡会儿,时间还早,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一会儿给你带早餐过来。”
孟梓义从被窝里伸出两条胳膊,睡眼惺忪地朝他做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林可笑着上前,俯身与她抱在一起。
孟梓义只抱了一下便松开,随即推了推他的胸口,装作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行了,退下吧。”
林可看着她这副用完就扔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隔着被子给了她两巴掌,这才起身离开。
悄悄回到和王楚橪的房间后,林可挑了一件长袖卫衣套上,将两条胳膊上的齿痕遮住。
他走到阳台,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色,不由得扶着腰,轻声感叹了一句:“真是个适合练功的好天气啊。”
于是,林可今天的晨练,特意翻了个倍。
等他晨练结束,冲完澡,他点的早餐也已经送到了门口。
林可将外卖袋上的小票撕掉,然后取出其中给孟梓义准备的那一份,悄悄送去了隔壁房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来把王楚橪叫醒。
王楚橪对于林可已经穿戴整齐一点也不奇怪,在她的印象里,林可本就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人。
她整个人还昏沉沉的,显然连续两晚没休息好掏空了她的体力。
坐到餐桌旁,看着林可给她准备的早餐,王楚橪忽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乖乖?”林可诧异地问。
王楚橪指着桌上的南瓜粥,只是笑着不说话。
“这不是你爱吃的吗?”林可更不解了。
王楚橪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笑,解释道:
“不是,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儿。
我们剧组前两天拍了一段戏,宋焰说给许沁做饭,结果就煮了一锅白粥,然后许沁整个人还感动得不行。”
她说完,整个人笑得更大声了,“哥哥,你不知道我拍这段的时候忍得有多辛苦!”
林可哭笑不得,很想说:还笑呢,白粥姐,有你哭的时候。
到了要分别的时候,王楚橪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
林可轻声哄了好一阵,才让姑娘重新开心起来。
忽然,王楚橪想起什么,抬头说道:“对了哥哥,让我看看你胳膊,我昨晚咬的地方现在怎么样了。”
林可下意识地抬起左手,另一只手向上拽着袖子。
紧接着,他猛地意识到不对,动作瞬间卡在半空中。
王楚橪也注意到了,歪头道:“哎?我记得好像是右手吧……”
但此时林可已经将昨晚孟梓义咬的地方露了出来,再想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林可只感觉后背有些冒汗,即便今天的气温只有二十来度。
王楚橪看着林可胳膊上那道齿痕,稍稍愣了一瞬。
她伸手抓住林可的胳膊,让那道痕迹朝上,然后轻轻摸着。
林可感觉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接着,只听王楚橪有些茫然地说道:“咦?是我记错了吗?”
林可立刻接话:“对啊,宝贝记错了呗,不就是这只胳膊吗?难道是昨天晚上宝贝还偷偷起来,又咬了另一只吗。”
王楚橪嘻嘻一笑:“我才没有呢。”
她又轻轻揉揉,问道:“好像比昨天好多了?不痛了吧?”
林可连忙点头:“对,已经没事了。”
王楚橪松开手后,林可自然地将袖子拉下来,遮住那咬痕。
那齿痕王楚橪自己看着可能不明显,但林可一眼就能认出是孟梓义的,尤其是门牙的位置,比王楚橪咬的要深一些,形状也完全不同。
送走王楚橪后,林可又来到孟梓义的房间,陪她温存了一阵,这才动身返回横店。
在连轴转的片场,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周多过去。
5月9号这天,林可悄悄回到了冰城工业大学,来参加他的本科毕业答辩。
大学作为疫情相关条例执行最严格的场所之一,林可此次返校,老老实实地做完了全套检查,各种东西一样不少。
本科生的答辩,说到底更多只是走个过场。
真正能在本科阶段捣鼓出什么新东西的人凤毛麟角,甚至连打分都有些儿戏——
每个答辩组里,90分以上的优秀论文占多少、80到90之间占多少、60到70之间需要参加二辩的占多少,都有提前定好的比例。
更有趣的是,保研生的答辩成绩暗中被要求必须在90分以上,据说是为了体现学校的教学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