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泽见这人万全没有做错事后,被发现后的羞耻感,反而张嘴结结巴巴,似乎要说萧玄渊的坏话,气的他深吸一大口气,来缓气。
“孤,孤黛仙子,是,是男,男……”
“啪!”云黎泽深吸气后还是缓不了气,直接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后脑勺上,才算解了一些气。
“人~”这个字音,混杂在那声响亮的打后脑勺声中,很难分辨出,云黎泽更是没听到。
那人突然被这么一打,先是一懵,而后又瞪大了眼睛,转头震惊的看云黎泽。
他怎么说也是修真弟子,他刚刚竟然被一个小老百姓,给扇后脑勺了?!
耻辱,奇耻大辱!
那人气上心头,对着云黎泽就大骂:
“呸!你们这对狗男……”
“啪!”
“男。”他这最后的一个字,又与一声清脆的打后脑勺声音,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云黎泽甩了甩打的有些麻的手。
那人再次被打懵了,他摇了摇头,缓过些神来,发现自己之前的头疼已经消散了许多。
他不头疼了,那他还怕这个小老百姓什么?!
“你敢打我?!”这人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你以为这样反手压着我,就能控制我了吗?呵!你们这些无知粗俗……”
这人还没说完,就感觉身后一松,他已经被松开了。
他呆呆的看自己解放出来的双手,刚刚那句高傲牛逼的话,忽然说不下去了。
双慢慢握成拳,他用法力蓄了非常强大的劲,准备好好让这小老百姓,见识见识修真人士的厉害。
他反手就准备向后攻去,屁股却先一重,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跟着屁股上的力道,摔了出去。
这人吃了一口的土,气的把口中的土重重的吐了出来,这个粗俗的乡巴佬,竟然敢踢他的屁股。
他手按地就要来一个帅气的起身,忽然感觉一整个人的重量朝他压了下来,手再次被身后的人反转扣了起来,头被硬生生的按在地上,又吃了满嘴的土。
云黎泽的膝盖顶着身下人的腰,一手扣对方的手,一手按头,动作帅气利落。
这样云黎泽还觉得不解气,他按着那人的头,不断的转动,让其猥琐的脸
好好与大地摩擦,洗洗干净。
他这抓人的姿势是做警察的时候,专门练过的,处处压着犯人能够使力的重要部位,犯人不容易挣脱。
本来一般人是不可能挣脱的,但奈何底下的人是修真人士,云黎泽敏锐的察觉到这人反转在身后的手,在乱动着,似乎在捏什么决。
云黎泽下意识的加大手下的劲道,精力集中的盯着身下人的动作。
压制果然开始费劲了起来,但云黎泽好歹也是个猫妖,有点出乎常人的力量,暂且还能压制。
他胸口全是火气,登时按头的手更加用力。
把那人的脸按的乌漆麻黑,云黎泽才舒坦些,但同时他也越来越吃力,额头开始沁出一些细密的汗珠。
偏偏这时候,云黎泽的小臂处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他轻嘶一口气的同时,底下的人也趁势逃脱了。
可恶!云黎泽转头看偷袭他之人,发现居然是白铭,对方竟还是用咬的方法来偷袭。
甩手臂硬是还甩不掉这人,云黎泽紧皱眉头,这人是属狗的吗?
眼看着那个偷看祖宗洗澡的猥琐男人就要逃脱,云黎泽也顾不得小臂上的疼痛,他眼尖看到白铭腰间配的小刀,伸手快速拔出。
小刀在修长好看的手指间,一个漂亮的旋转,对准了那人逃跑的方向。
云黎泽微眯起眼,将小臂的疼痛抛之脑外,聚精会神的瞄准。
一如他做警察时,那一次次的瞄准射击一般。
“咻!”的一声,小刀在月光的照映下,快速飞动,所过之处闪过一道锐利的白光。
小刀准确的射中那人的后背,那人应声倒地。
云黎泽这才松下一口气,放松下来后,他小臂处的疼痛立刻清晰了起来。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白铭,这人居然还咬着他?!
起先云黎泽还以为这白铭是为了救那人,才死咬着他不放的,现在那人已经伏法,这白铭依旧不松口。
而且他被咬的小臂处,明明很痛,却一点血都没有留下来,云黎泽忍着疼痛观察着白铭,发现白铭的喉结在不断的上下滚动。
云黎泽的脑袋中登时炸开了一个十分惊悚的猜测,这白铭这是,这是在喝他血!
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云黎泽立刻曲起腿
,膝盖稳准狠的对准白铭的腹部顶去。
他抓准了白铭胃的位置,白铭登时痛的胃里翻江倒海,难受的想吐,口一下松开了。
云黎泽见准时机,快速挣脱,在挣脱时,他感觉自己的小臂被白铭拂了一把,似乎是洒了什么东西。
逃脱后,他立刻低头查看,发现自己的小臂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想来刚刚那个药,应该是助他伤口快速结巴的。
这种行为,与之前白铭将他的手臂割伤,又快速让其结疤的行为,极其相似。
云黎泽不能理解对方的做法,皱眉冷声质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铭将他嘴角的一点血迹舔的干干净净,什么也不说,只浅笑的看着云黎泽。
云黎泽发现这白铭现在不需要拐杖,也能完好的站立了。
更令他惊异的是,白铭那条快要断的小臂,竟然开始愈合了。
以肉眼可见的,非常的快的速度开始愈合。
只几个眨眼间,白铭的手臂已然痊愈了,完好如初,可以自由活动。
而后,白铭的气色也变好了许多,之前双眼下严重的乌青,都消减了不少。
云黎泽思绪翻涌,以前种种的可疑似乎有了解答。
这白铭,白凌派掌门的儿子,从小当宝贝养大的,却被送到了这么一个死地来。
手臂快断了这等大事,白铭却完全没有吵闹过,没有寻过灵丹妙药,平静的很。<云黎泽不觉得白铭是个不怕死的,白铭能这么淡定,说明其背后有个大绝招。
这么些时日来,白铭并未拿出过什么厉害的法器。
倒是在入这死地之前,白凌派大费周折的重金寻找过小白猫。
而白铭现在落魄时,来找的也是他这只小白猫。
云黎泽闭眼,深吸一口气,想起白铭那素来喜欢在小白猫身上割到的癖好,想来这并不仅仅是个特殊癖好那么简单。
白铭背后的大绝招就是他云黎泽,而他,最珍贵的,
云黎泽视线下移,看着自己小臂处的伤口,心中下了定论,他最珍贵的应该就是他的一身血了。
他凝神思索了一会儿,忽然伸手,要去弄破他那刚刚结疤的伤口。
“你做什么?!”白铭突然大声道。
云黎泽心想他试探对了,他挑眉看
白铭,笑着回:
“这样伤口愈合的多慢,倒不如喝自己的血,一会儿就好了。”
白铭鄙夷的看了云黎泽一眼:“到底是畜生!你的血若是能救你自己,你便是不死之声,有了伤口就会愈合,绝不会中毒。可是,你有吗?”
“彼此彼此,除了畜生我还没见过有什么人,是咬着人死不松口的。”云黎泽微微一笑。
“你!”白铭气结,他居然骂他是狗。
云黎泽思绪快速转动,心道这血竟然对自己无用。
如此,这一身珍贵的血不能自保,反而还要提防白铭这种疯狗,这体质也太危险了吧。
他想着,但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白铭眼看着云黎泽还是要继续弄破,他好不容易让其结疤的伤口,登时急了:
“既然没用,你还要弄破了做什么?!”
“这是我的身体,你管的着?”云黎泽冷漠的回,他暗中扫了白铭一眼,见其焦急的模样,更加确定这人还有没说出来的秘密。
“你是我的宠物,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白铭立刻摆出主人的架势,但时间紧急,他很快就焉了下去,“你血的味道,人闻起来分辨不出其特别,但是鬼不一样。鬼知这血珍贵,会发狂的争夺,吸干你的血。你若想活命,就别乱动!”
云黎泽想了想,果真没有再去碰那伤口。
白铭大呼出了一口气,意识到云黎泽贪生怕死后,他整个人又嚣张了起来,微扬着下巴,走到云黎泽的身旁:
“云黎泽,你还不明白吗?在这里,只有我在乎你的生死。你觉得孤黛仙子就算不爱你,但到底是重视你的,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至少比这里所有人的都高吗?”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青揣那小子只有一张嘴,什么能耐都没有,你不信他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