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枫瞳孔一缩,那漆黑的眸子越显深沉:“念。”
意儿忙把竹筒的盖子拔掉,一张羊皮小帛在火光中明灭不定,就着火光,意儿轻声念道:“婆婆在上,弟子鬼斧子拜服,今曜阳镇有一女御百虫,所持之物与婆婆所言几近相同,弟子漏夜埋伏,无功而返,幸则那二人往东南而去,婆婆定当可以手到擒来,弟子则幸之,乐之。”
意儿念完后,把羊皮小帛放到火中,没多久,就烧的一干二净。
映枫的脸色微微有些阴沉,他一时慈悲心起,放过那帮人,他们竟然不知道悔改,更飞鸽传书给苗鬼婆婆。务求她能截住他们。
意儿卷着衣服,凑到映枫跟前:“师傅,夜深了,我们休息吧。”
她知道。。。她最亲爱的师傅,其实是在自责,为他的一时心软自责。
靠在映枫的胳膊上,软软的,温温的,这个肩膀,她永远也永不腻,即使在这清冷的晚上,外面风声呼呼,也觉得并不可怕了,她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对师傅的感情,已经参杂了其它的,莫名的东西了。
第二日太阳刚刚照进破庙里,意儿慢慢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略一动,发现依旧枕着映枫的胳膊,抬头,看见映枫微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晶莹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就这样子坐了一个晚上,只为了让她有舒适的一个觉可以睡,意儿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充斥着心里,那是呼吸一滞的感觉,是头脑发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