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之下,她只能找一个既有这个能力,又不怕得罪江成浩,甚至不怕得罪江老爷子的人来帮她做这件事。
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只有江岫白了。
“既然如此,你直接向我爷爷提出解除婚约不就得了。”江岫白皱了皱眉,表示困惑,“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我有我的难处,婚约不能由我来解除。而且也不能让人知道是我在背后用了手段。”周雪然并不想把自己的难处摆出来让人同情,或者看笑话,只是道,“况且白少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当然记得。”江岫白微微怔了怔,复又笑了起来,“怎么会不记得呢。”
毕竟如果不是当年发生了那件事,他也不会被迫待在国外这么多年。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拿这个人情跟我谈,是觉得我为人凉薄,不懂得知恩图报吗?”
周雪然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她当然不能就这么说出来,于是转移话题道:
“其实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已经把江成浩跟赵诗悦苟合的证据照片准备好了,白少只要在明天江成浩的生日宴上,把事情捅出去就行。”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真的很讨厌我这个堂弟。”江岫白失笑两声,“非得在他生日宴上给他找不痛快。”
周雪然何止是讨厌江成浩,她对这个人简直是恶心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