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怀里挣脱开,我迈下第一级台阶时,脚下踩住了一张卡片,我弯腰捡起来,发现是名帖,我仔细看完上面全部文字后,问严潮,“你姑父公司是维滨集团吗。”
他说是。
我将名帖又扔在地上,他在我身后大叫,“这是第一次,真是我第一次!”
我迈到第三级时,他语气软了下来,“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过去咱不追究了行吗?我真想娶你!”
我转身停下脚步仰头看他,“我想冷静一下,你能闭嘴吗。”
他泄了气,让我想清楚接他电话,他这几天会一直给我打。
我从酒店出来,站在台阶下躲着,严潮穿好衣服奔出大门找了半天,一直找不到我,他有些懊恼抓了抓头发,又徘徊了几分钟开着他的黑色奔驰离开了。
他走后一辆银白色的轿车缓慢行驶到我眼前,悄无声息的停住,正好阻挡了我去路。
我向后退了一步,车灯打得很亮,有些刺目。我用手盖住眼睛从指缝看,刚才那名女助理从车上走下来。
她笑着走到我面前,“阮小姐,您有车接吗。”
我说没有,她指了指这辆我叫不出名字的轿车,“林总稍后没有安排,他吩咐我送您回去。”
我透过完全敞开的车窗看向里面,昏黄的路灯下,隐约露出半张男人侧脸,高挺的鼻梁和削薄的唇隐匿在朦胧光束中,宝蓝色领带松松垮垮勾在颈间,这样懒懒的气息,非常适合成熟的商务男人。
会显得整个夜晚都充满了神秘。
林维止。
那张名帖写着他叫这个名字。
我记得高中他还向我们学校捐赠了五十台计算机,以严潮姑姑的名义,当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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