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潮今天是来负荆请罪,我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大包小包的礼品,“我不说让你给我几天时间冷静吗。”
他听到我这样说知道我还没原谅他,他小声嘟囔已经一夜了,我没搭理他,转身回屋洗漱,等我出来时他还在,我爸拎着那些礼物扔出门外,“拿着这些东西立刻走,不要来我家。”
“爸爸…”
严潮刚喊出口我爸眼珠子差点瞪得流出来,“谁是你爸爸?”
严潮说我和语语已经订婚了。
我爸气得拍桌子,“你们是私定终生,我一天不同意你就不要妄想娶走我女儿!”
我爸有心脏病,我怕严潮再不走把他气出好歹来,我推搡着他往外挤,我爸从后面砰地一声关上门,严潮低头看着散乱一地的礼品盒,有些懊恼抓了抓头发。
原本计划今天我跟他回家吃饭,他家比我家这边好过关,可昨晚那场意外我已经对严潮心灰意冷,他拉着我手央求半天,说他爸妈已经准备饭菜了,让我看在五年情分上不要给两位老人下不来台。
我也觉得临阵放鸽子很不厚道,就勉为其难跟着他回去了一趟,在小区楼下还买了一些保健品,他妈开门时挺高兴,但看见我连一件正式衣服都没穿,随随便便就来了,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她喊了声严潮,转身奔着屋里走。
严潮牵着我手进客厅,等我坐下才跟他妈过去,他妈嘀嘀咕咕好一阵,严潮有些不耐烦了,大声嚷了句,“都这么熟了,又不是第一次见,至于计较这么多吗!”
他妈被儿子一吼老实不少,严潮给我倒了杯水上楼叫他爸,他上去没一会儿垂头丧气走下来,我刚要问他怎么了,忽然看到他爸爸身边还并肩行走着一个男人,正是西装革履的林维止。
我掌心托着的杯子一晃,里面热水飞溅出来,正好落在我手指,烫得我腕子一甩,杯子被扔在地上。
严潮冲过来握住我通红的手指问我没事吧,他为我吹凉气的时候发现我耳朵和脖子都是红的,他惊讶问我到底烫哪儿了,我根本不敢抬头看,我觉得我还需要几天才能消化掉宾馆浴室那具令人血脉喷张的男性肉体。
严潮爸爸坐下和我说了几句,一直有褒有贬的向我提及严潮,问我爸妈的意见,我不好说实话,含糊其辞的回答着,他妈妈把菜上齐招呼我们吃饭,她没顾及我,而是十分殷勤讨好先为林维止拉开椅子,“维止可是大忙人,一年到头也不休息,工作很忙碌吧?”
林维止一边脱掉西装一边说还好,他妈妈又问严潮姑姑什么时候回家,这么久没见也想念她了,林维止明显不想和她说话,嫌她呱躁,只回答过年。
我跟严潮在餐桌上坐下,我对面正好是他,我烫伤的右手拿筷子很费劲,所以没打算吃,就拘谨坐着,林维止将他盘子内没用过的瓷勺放在我碗里,他做这个动作时没开口,我盯着那只勺子,伸手触摸了一下,凉丝丝的很舒服,我小声说谢谢姑父,他低头喝汤,不知道听没听见。
这顿饭吃得很压抑,我全程没有主动讲话,都是他们谁问一句我就答一句,严潮妈一个劲儿的卖山阴,说五年了两家人都没正儿八经坐下谈过,也不知道端着什么架子,哪里不满意说出来,还能亏了我彩礼钱不成。
他妈说话一向难听,指桑骂槐别人端架子其实自己姿态摆得最高,搞得好像世间一切事都能用钱解决,可自己还是吃软饭的。
林维止慢条斯理喝完一碗汤,没有吃其他食物,严潮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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