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笑了笑:“那两个官爷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们手里拿的画像了,猜想你们就是怕这个所以才不敢进城。”
“那您不怕我们真的是通缉犯吗?”
“你们要是是通缉犯啊,我们老两口大不了就是一死,都入土半截了,还怕什么啊。”老陈头接着说道:“官府抓人不知道抓多少回了,就没有一次抓对过,而且你们要是进去了,那牢房的酷刑你们可受不了。”
阿陶问道:“这里经常发生命案?”
她问完这句话,两个老人神色都黯淡了下去,没有回答她。
阿陶大概猜到这也许和他们的女儿的死有关,便不再追问:“刚刚看那两个官兵好像认识您,我们也没有被排查就这么进城了,您在这夷安城很有名?”
“大概算是吧。”老陈头说道:“大概半年前我女儿死了,然后城里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云大人那时候为了查案子天天带人来家里,一来二去那些官兵都认识我了。云大人见我我们两口子可怜,也吩咐手下人照顾我们,所以刚刚才这么顺利。不过……”老陈头话锋一转:“你们几个都还没有进城,怎么就会牵扯进这桩命案。”
阿陶也不隐瞒,将客栈的事情大致说了出来。
听完阿陶的讲述,两个老人都沉默了,良久,老陈头才吐出一句话:“看来,又是那遭天杀的强盗。”
阿陶吃惊的问道:“您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