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陶将专心啃鸡腿的小狐狸递过去,云夫人伸出手来接时袖子上往扯了点,露出了雪白的手腕。
“云夫人。”阿陶盯着她的手腕:“您这两个胎记长得挺特别啊。”
云夫人顺势低头一看,原来在她左右手腕处竟然各有着一圈血红的印子,缠绕在手腕上如同两个血色镯子。
“没……啊!”云夫人刚吐出一个字,竟然双手一松,小狐狸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掉落在地上。云夫人好似受到惊吓,紧张的声音都开始颤抖:“我……我是不小心……我……”
阿陶蹲下身子,将小狐狸抱在怀里,用手摸着它的头安慰它,一边说道:“没关系,它长得肥。”但是她借着余光分明清晰的看见云夫人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阿陶。”云夫人说道:“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说完,便逃一般的跑离了房间。
这时阿陶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云夫人的身影,眼神里露出一道冷光。
入夜,府中寂静。
阿陶在床上翻来覆去,白天的事情如过幕戏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怎么都无法入眠。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阿陶,睡了吗?”
“没呢。”阿陶起身走过去开门:“你也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