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江阿姨”,我应声回头礼貌地叫了一声。
只见滕玉江同样点点头,她没有看李画匠,反而眼神落到了我的身上。
被滕玉江这么看着,我的心里不由得心虚打颤,她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上次的事情被她发现了?“妈妈,我们玩一会儿游戏,等下就会学习的了”,李画匠没有发现他妈妈的眼神似乎一直在他的好朋友身上。
经李画匠这么一开口,滕玉江亦收回了视线,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生气也没有责骂。
最新找回见他妈妈没有说什么,李画匠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继续开口道:“妈妈,今天晚上吴一凡他住在我们家可以吗?”
说完李画匠担忧地看向滕玉江,生怕她说不行。
不过滕玉江今天也有些奇怪,见到李画匠和我在打游戏,居然没有数落我们,这么平澹不像是滕玉江平时的作风。
“等下下来吃饭”
就见滕玉江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轻轻地丢下一句便离开了李画匠的房间。
直到滕玉江走后,我才瘫倒在地,才发现后背不知从何时侵湿了衣衫。
虽然我从以前就和滕玉江这个女人不对付,可是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方,我应该不秫她才对啊,怎么被她盯着我好像身置在篝火里面烤一样。
心里不停地犯憷。
回过神来,准备继续打游戏到时候,发现李画匠怪怪的,我问他怎么了。“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平时妈妈看到我打游戏,肯定会说我两句,今天居然一句话也不说,让我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你妈妈不说你不好吗?难不成你还想你妈妈骂你不成?你还有受虐属性?”
“不是不是,你就不觉得哪里怪怪的吗?而且我跟她说你在我家过夜,她居然也没有说什么诶?这也太奇怪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反正我在你家过夜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
我也没敢把实情说出来,只好先打消李画匠的怀疑,“况且你管你妈妈怎么想的,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吗?我们继续打游戏吧”。
“嗯”
李画匠点点头,便也没有想太多,继续与我投入到游戏之中。
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一个小小的反常还不至于引起什么太大的疑心,人的心情每天都有三十六般变化,或许他妈妈今天心情好呢是吧,反而因为这一点的就想太多才是反常的,是有多大的被害妄想症,才会整天想东想西的,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半个小时后,楼下传来了玉江阿姨的声音,李画匠转过身对我说:“我们先下去吃饭吧,吃完后等下再上来玩”。
“嗯,行吧”
我点点头。
尽然我心里面还是有些打颤,不是很敢面对滕玉江,可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也没有退路了不是吗?况且我是到李画匠做客的,人家的妈妈叫你吃饭,我能摆姿态不下去吗?这样就很没家教了。
我随着李画匠一同走下楼,只见李画匠的妈妈已经就位,彷佛就等我们两个了。
看到滕玉江,我怀着忐忑的声音怯怯地叫了一声,“玉江阿姨——”
“嗯”,滕玉江点了点头,示意我和李画匠坐下,“坐下吃饭吧”。
过程中,我偷偷地观察这滕玉江,还没等我去揣测她的表情,我首先看见的却是她的领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菜热的缘故,还是为了方便,滕玉江将职业装的衬衫袖子拉到手肘处,胸前的领口亦是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一抹雪白。
尽管已经是我不经意地扫过,仍是能看见那一道深邃的沟睿,彷佛一道天崭,噼开了两座高耸的峰峦。那雪白的乳峰,和露出乳罩外面的圆润的弧度,无不深深地吸引着我的关注。
我默默地低下头,偷偷地咽了咽口水,不敢把任何表情表露出来。
虽说我有了些怀疑,可是事情没有摊开之前,她仍旧算是我的长辈,公然的亵渎她貌似不太好,中间还隔着李画匠,无论滕玉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是李画匠的妈妈这一点是不会错的,我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
然而我发现,在我观察她的同时,滕玉江似乎也在观察我,而且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我暗惊,难不成滕玉江真的发现了什么?我心想这不是没有可能,虽然事后我已经再三小心再小心地确认清理了痕迹,可是一个女人被人上了,醒来后还是会有些怪异的,况且我清理得也不算很干净,就说我的精液,当时是一股脑地全射进去滕玉江的阴道里,尽管我用纸巾擦掉了流出来外面的,但是我不相信流出来的就是我精液的全部,万一第二天滕玉江起来发现有精液从她的阴道里面流出来,她不怀疑才怪呢。
加上我或许还留有的其它痕迹,我大意之下没有发现,毕竟当时是夜晚当空,除了月光以外就再也没有其它任何的光亮,月光之中还带有阴影,我若是有遗漏也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滕玉江为什么会怀疑是我?不过我觉得滕玉江自己也没有很确定,不然第一时间就来找我麻烦了。
我有理由相信滕玉江现在顶多就是有些怀疑,俨然能进到这个家里的,排除一切不可能,也只有我这个她儿子最好的朋友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面对着滕玉江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我心虚地沉下眼袋,不敢直面这些目光。
不过我心里又有些埋汰自己,我这是在干什么,这么怂怎么进行我后面的计划啊。尽管心里面是这样说着自己,可是实际上我还是没能免俗,不过这也难怪,滕玉江的形象就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看李画匠都被她教成了一个小绵羊就知道了。
从我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我就知道我与她命格相冲,一直以来我也与她非常的不对付,暗地里我也不知道多少次因为妈妈,背地里诅咒不知多少回了。
如今竟然要我从她的身上做试探,这确实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卸下心理压力的。
“小凡,最近学习怎么样了?”
“啊哈?”
滕玉江突兀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静气氛,也令我猝不及防地茫然抬起头,没有听清楚她刚刚讲了什么,不由得我把头转向李画匠,相互打换着眼色。
“吴一凡,我妈妈是问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得到我的眼色指示,以我两这么久以来的默契,李画匠自然领会到我的意思,马上反应了过来,重复了一遍刚才她妈妈问的话。
我当刻反应过来,“哦噢,一般般,你也知道我的学习一直以来都比不过李画匠,不过我会努力的”。
我当然不会说我对学习兴趣不大,要是我这么说了,滕玉江这个女人怕是以后都不会让李画匠跟我凑在一起了,毕竟没有哪个母亲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跟一个不爱学习的孩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