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眼里怒意慢慢聚集,脸色也淡了下来:“你是故意的?”
挽心似笑非笑,“你说呢?要杀了我,还是要把我赶出去?”
摄政王猛地将酒杯掼在案几上,雪白半透的瓷杯,上面像是绽开了无数的花纹,一点点碎裂开来,最后化成了一堆碎片。
他指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声音冷得如冰:“此刻天寒地冻,破庙里挤满了乞儿,以你的小身板,连个栖息之处都没有,最后落得个冻死的下场。
不过现在把你赶出去,也不用回到破庙,去花楼里倒能寻个落脚的地方,迎来往送做个玩物。”
挽心抬起手,锦袖滑下来,雪白皓腕上露出斑驳的伤痕,她咯咯笑了起来:“你说错了,花楼里不会要我这种身上有疤痕的,他们怕吓着了客人。”
摄政王眼神微暗,他冷哼了声,“你既然知道就好,这次我就不与你计较,下次若再如此,休怪我不客气。”
挽心突然起身凑过去,还没靠近,就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她痛得闷哼一声倒回了贵妃榻,侧头瞪着他,眼里水光盈盈火花四溅:“你发什么疯!”
摄政王松了口气,神色缓和下来:“以后没有经过允许,不能突然随便靠近我,这次我减了些力道,否则你哪还能开口说话?”
他微微俯身下来,疑惑地打量着她:“你靠近我做什么?”
挽心一扭头,把自己埋进贵妃榻里,瓮声瓮气地道:“忘了!”
摄政王顿了下,眼角带着丝志满意得的笑意离开了。
挽心深深呼出口气,将磨得尖尖的金钗藏进了袖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