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挽心一点都不害怕,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其实挽心先前就看出来了,姑娘的护卫们连主子都没有护住,远不能与沈雪芙的比,甚至连她的都比不上。
可她就因为那双眼,被他看上,金屋藏之。他说她不听话,因为她不是一条狗,她是人。
是人就有野心与欲望,追求更好更多的东西是人之常情。
姑娘只是识人不清而已,她不该死,该死的是他。
“你杀光我们好了。”挽心不服输地昂着头,眼神毫不退让,与他对视。
摄政王眸色暗沉,缓缓笑了起来:“越来越勇敢了,只是还是那么蠢。”
他扬声吩咐:“把她们带走送回去!”
护卫悄无声息进屋,带走了姑娘与丫鬟,挽心终于松了口气。不是随便扔到山下就好,希望姑娘能活过来,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你也回去!”摄政王不耐烦训斥她,“以后少出来多管闲事!”
挽心白了他一眼,越过他施施然离开。
摄政王盯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抬腿跟了上去。
“不听话的我就杀掉。”
他慢慢开了口,挽心顿了下,没有停继续走着。
“你说得对,你们的眼睛很像。可她不像你,她总想着能一步登天。她无意得知沈雪芙住在附近,所以趁着我不在,想找上门去。
她以为会神不知鬼不觉,可遇上了暴雨。还有,她一切都是我给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在身后问:“你说她该不该死?”
挽心停下来,回过头看着他认真地道:“不该。该死的是你。不过,你究竟藏了多少长得相似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