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送了许多衣衫来,他选了半天,只选了这么几身,还下令让绣娘再做更多的来。”
挽心连看都未看一眼,穿好自己带来的旧衫走了出去。
秦妈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也忙跟在了后面。她见摄政王已经走进了屋子,脸色吓得发白,生怕他责备她没有伺候好人,一怒之下砍了她的头。
她恭敬退到一旁曲膝施礼,趁他不注意偷瞄了一眼,见他向来冰冷的脸满面春风,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心里微微一松。
看来他没有生气,如以前一样,姑娘做什么,最后他总是让步的那一个。
挽心坐在案几前,铺开纸笔,低头钻心画着花样,摄政王走到她身边,她仍然没有理会他。
摄政王背着手,站在案几旁边看了一会之后,出手指点道:“这一笔是画蛇添足,太密反而失去了原有的灵动。”
挽心头都未抬,抓起旁边的镇纸朝他手敲去,他手嗖一下飞快缩了回去,然后闷笑出声。
“恼羞成怒了?指点你还不领情,算了。还有你这身衣服,厨房里的烧火婆子也比你穿得好......”
他见到她已经扬起了画笔,忙侧身躲开了,眼角含笑:“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挽心抬头看着他的笑容,神情鄙夷至极。
她半点都没有掩饰对他的厌恶,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笑得出来。
真是十足的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