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上说,要和那叫什么薛铮的明月宗弟子去天栩洲寻渠山氏,而且说事情不办成绝不回来,你瞧瞧,她还把我这个师父放眼里吗?”
锦烜慢条斯理地斟酒,每只酒杯只斟一半,乜着眼看那酒杯中冲起的沫花。“她这还算好的了,总算还知道写信告知你,我那几个猴儿,一眨眼人就不见了,我都不知道该往哪儿寻去。”
秦惜晚捞了一杯酒过来,一口气喝干,又将酒杯推过去,示意锦烜给她斟酒。
“痛快点,斟满杯。”
锦烜置若罔闻,仍是慢条斯理地只斟了一半。桌上琉璃灯内的烛火闪了闪,灯罩上美人的纤细身姿便旋了一旋,光影流转之间,映得秦惜晚的眉眼一松一紧,雪玉姿容更平添一抹俏色。
“徒弟大了,有她们自己要做的事,自己要走的路,你瞎操什么心?终归有我在这里陪你喝酒,寂寞不死你。”锦烜将小酒杯捏在手中转来转去,只看那酒底清亮透明的液体,并没去喝。eee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