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千弦的手刚伸进喻洛的怀里,身子顿时柔软无力,她气急败坏地坐了下去,看着躺在地上的喻洛,暗想,男人,他是一个男人,我需要男人……说着便朝喻洛身上靠去。但她立即又停住了,心中的另一面在不断呐喊,不行,不能过去……
喻洛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将仇千弦抱起,嘿嘿地笑道:“小笼包,失手了吧?哈哈,你今天看来不怎么走运,不但失手,还要失身。可便宜我了。”说着将仇千弦丢到了床上,伸手脱起衣服来。
仇千弦惊恐而有气无力地说:“你别过来。”
喻洛将外套丢到地上,慢慢来到床边,将身子压在仇千弦身上,在她的脸上亲了亲,说:“乖,别难过,我很会怜香惜玉,我会很温柔的。”
“别,”仇千弦竟然落下了泪来,“求求你。”
喻洛伸手擦掉仇千弦的眼泪,伸手从仇千弦的小腹下慢慢地摸了上来,一直摸到仇千弦的一只小笼包上,张开五指,正好将小笼包齐抓在手中,轻轻地揉捏了一番,说:“小笼包与大面包果然不一样!”
仇千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紧紧咬住牙,伸手去推喻洛,喻洛伸出一左手来,将仇千弦的两只手齐抓住,右手从仇千弦的胸中伸了出来,又慢慢地滑向仇千弦的双腿间。仇千弦穿着超短裙,喻洛不费吹灰之力已将手游到了仇千弦的幽径之地,感觉那一处的肉特别厚实,说:“虽然你的胸不大,但你的小妹发育得很好,这也是恰到好处地弥补了你的不足。”边说边在仇千弦的小内裤外用手指按了按,手感特好,这一块极富有弹性。
仇千弦情不自禁呻吟了一声,喘着粗气说:“求求你,放了我。”
喻洛的一双手上下齐攻,说:“要不这样吧,你告诉我汪成狗派你来我这里到底干什么?”
仇千弦顿了顿,说:“他要我从你这儿得到古惠欣的手机号码。”
喻洛半信半疑地看着仇千弦,问:“就这事?”
“嗯。”仇千弦轻轻地应了一声。
喻洛从仇千弦的身上坐了起来,边脱边说:“既然这样,你这次一定是无功而返了。不过,我也不能让你白来,至少我得留点东西给你啊。不如就留点种子吧。”说着已脱完了衣服,接着将仇千弦抱了起来,迅速地将仇千弦的衣服也脱得一干二净。
看着全身赤裸的仇千弦,一副平时冷若冰霜的脸这时已绯红一片,这种美丽的绯红一直延伸到他的秀颈处。她的两只小笼包虽然不丰满,但是小巧玲珑向上直挺,喻洛想,即使在巨乳面前,仇千弦的这对小笼包也毫不逊色。特别是小笼包中间的那两朵小蓓蕾,红红地,非常迷人。
而仇千弦双腿修长,双腿间的那片幽静之地,青草茂盛,令人忍不住要好奇去探个究竟。
喻洛轻轻地笑了一声,说:“我是色狼,我从不会放过落到我手中的女人。”说罢朝仇千弦身上慢慢压了上去。
喻洛收到古惠欣的电话,说有关喻洛想演戏的事,她已跟一名导演说了,导演说叫喻洛去试试。喻洛表现出很兴奋的样子,连声道谢。
按照古惠欣给的地址,喻洛来到了一座茶馆,见古惠欣与一名身材微胖戴着墨镜留着络腮胡须约四十来岁的男子坐在一张茶几前喝茶。
古惠欣一见喻洛走了过来,古惠欣立即给他们做了介绍,说:“这位是鼎鼎大名的朱导演。这位,是我朋友喻洛。”
喻洛伸出手来,呵呵笑道:“朱导你好,幸会幸会。”朱导微微点头,与喻洛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从墨镜后射出一道光来,盯着喻洛开门见山地问:“听惠欣说你有真功夫?”喻洛说:“会一点,但我功夫并不怎么样,放眼天下,起码还有五六个人我打不过。”朱导哈哈笑了起来,说:“那你不防现在表演表演给我和惠欣看看。”
喻洛环顾四周,面露难色地说:“这地方太小,拳脚施展不开来。”
“是吗?”朱导半信半疑,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看来对喻洛非常置疑。
喻洛见朱导脸色不对,抬头看了看,只见房顶上方飞着一只小黄蜂,便说:“你看,那里有一只虫,我把它捉下来给你玩。”说着腾空而起,伸手小黄蜂抓去,瞬间又落了下来,将小黄蜂丢向朱导,朱导惊讶不已,一见喻洛将小黄蜂丢了过来,又是一阵惊恐,慌忙朝后跳去,不料一时手忙脚乱碰到了后面的凳子,站立不稳要跟凳子一起倒下地去,喻洛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将朱导抓住了,将他扶稳,说:“功夫不好,让你贱笑了。”
见小黄蜂落在地上,朱导伸脚便将它踩死了,惊魂未定,对喻洛连声说:“好功夫,好功夫……”心中暗想,那么高的地方,他怎么跳得上去的啊?小黄蜂飞得那么快,他又是怎么抓得住的?他朝喻洛鞋底看了看,暗想,难道他在鞋底按了机关什么的?
喻洛坐下来,喝了一口茶,说:“不瞒你说,其实我的功夫是真的。以后你要是拍武打激情片之类的,可以来找我,我都可以亲自上阵,不用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