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层帷幕下的怪物没有智慧，也觉醒不了超凡特性，不可能掌握计算帷幕节点的方法，连我们一开始都不知道怎么计算帷幕节点。”
梵瑜的语气斩钉截铁，反驳力度很大，让江不平为之一怔。
帷幕下的怪物没有智慧？
不对吧......
他至少遇到两个拥有智慧的怪物了，一个是当初摧毁丰江市的怪物，另一个是不久前遇到的那个深渊生物。
不过，深渊生物的事是梵瑜跟他讲的。
梵瑜话锋一转：“怪物是没有智慧的，不过帷幕下面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深渊生物，这些来自其他世界但被困在帷幕下的智慧生命，可能会掌握计算帷幕节点的方法。”
江不平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如果不出意外，这些真知结社成员口中的怪物应该就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入侵者。
江不平抿了抿嘴唇，不知为何，他还是感觉不太对劲。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帷幕节点并且掌握计算方法的？”江不平对身旁的纹脸男人问道。
纹脸男人哆嗦着回答：“就是最近几个月的事情，刚成熟就用在西斯沃夫上了。”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知道上一批人来西斯沃夫做什么吗？”江不平的眼神变得微妙。
坏了！
纹脸男人神色大变，抖如筛糠。
“我我我我......”
他结巴着说不出话。
江不平暂时没有理会他，而是皱紧眉毛陷入沉思。
计算帷幕节点的方法是真知结社最近才研究出来的，真知结社可是本地人，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入侵者凭什么跟真知结社在差不多时间掌握这个方法？
应该不是巧合。
这个来自其他世界的入侵者很可能是从真知结社手中得到的计算帷幕节点的方法。
以此为基础继续推理，这个入侵者出现在西斯沃夫，很可能就是从上一批真知结社的人那里得到了计算帷幕节点的方法。
该不会是......
江不平的脑海里浮起一颗锃光瓦亮的光头，以及光头背后乌泱泱的虫群。
不会吧——
莫非是熟人？
江不平神色微变，虽然隔了一段时间，但他仍对深层沦陷区遇到的那个深渊秃驴记忆犹新，那个秃驴把他认成了唐僧，非要拉着他去取经。
“你们看到那个怪物长什么样子了吗？”江不平对纹脸男人问道。
纹脸男人害怕地摇了摇头：“没有，那个怪物在深层帷幕下，我们看不到他，要是能看到他，恐怕就跟我们头儿一样走不了了。”
江不平缓缓点头。
认知帷幕的作用就是如此，把不同层次的事物区分在不同的认知维度上，通过扭曲认知的方式，确保双方互不干扰。
只有白翎强者才能在帷幕健全的地方看到深层帷幕下的真实世界。
“我怀疑这个怪物是咱们在深层沦陷区遇到的那个秃驴。”江不平对空气说道。
下一秒，林薇的声音从他心底响起：“你是说那个能变成虫子的？”
江不平点了点头。
他回答：“我相信只有真知结社掌握了破坏帷幕节点的方法，而且是最近才研究出来的，不然这个世界早就完蛋了。”
“真知结社把计算方法写在普通的纸上，这些纸在深层帷幕下面可能根本看不见。”
“也就是说，深层帷幕下的生物只有在深层沦陷区才能接触到计算方法，正好我们在深层沦陷区跟真知结社大战一场，那个秃驴在场，并且最后生死不知。”
江不平越说思路越清晰。
如果刚才只是怀疑，现在他已经有八成的把握，这个掌握了计算帷幕节点方法的人就是那个来自深渊的秃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