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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嵐放下茶碗,說道:“我爹在海上出事,算命先生說那邊的風水不好,要我們往北遷,最好在都城附近落腳。”其實當初說的最好之處是都城臨安,但臨安乃天子腳下,寸土寸金,商賈云集。再加上陸彥遠的原因,所以他們才退而求其次選了紹興。
莫秀庭思忖,紹興離臨安這么近,若說夏初嵐沒動過什么別的念頭,她才不信。早年去泉州暗查的人回來說,夏初嵐可是死活都要跟陸彥遠在一起,做妾都不在意的。
“你跟世子爺,這幾年可有通過書信?”莫秀庭又試探地問道。
等了半日,總算是說到正題了。夏初嵐輕笑道:“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么還敢高攀世子爺?當年的事是我年少無知,早就過去了。如果夫人擔心我還存有什么非分之想,那大可不必。好馬還知道不吃回頭草。”
莫秀庭被噎了一下,索性直言道:“世子爺來了紹興,或許他會來找你。你就不想見他么?”
陸彥遠到了紹興?夏初嵐全然不知。她剛占了這具身子那會兒,時常夢見在泉州的事情。雖然不是當事人,但那些事仿佛親歷,這具身體應該還保留了對陸彥遠的強烈意識。她也想過如果陸彥遠回來找原主,她要幫原主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可是年復一年,陸彥遠音訊全無,原有的念頭也都煙消云散了。原來的夏初嵐早已不在人世,那些愛與恨,又有什么意義。
她還沒想好怎么說,雅間的門忽然“砰”地一聲被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