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手抓著床沿,心跳驟然加快,不敢抬頭。他過來做什么?
“你好些了么?”顧行簡低頭問道。她還穿著男裝,披散著頭發,頭頂有個很小的發旋,白得醒目,勾著人去摸一摸。小小的一團,有種惹人憐愛的感覺。
“好多了,謝謝先生幫忙找了這住處。”夏初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如往常般平穩。她很想把他當做是陸彥遠,韓湛或是任何一個人,這樣她就能輕松自如地應對了,可惜他不是。
他是那個她情不自禁想要去靠近的人。怕離得太近惹他厭煩,怕靠得太遠觸碰不到,患得患失。
顧行簡道:“你臉上需涂些膏藥,否則明日可能會嚴重。”
他說完,一只白皙的手伸到她眼皮底下,掌上躺著一只玉瓷瓶和一枚竹片。他的手真是很漂亮,白皙光潔,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她再也沒有見過比這更好看的手了,那些拿手術刀,彈鋼琴的,也不能與之相比。甚至,她想到被這只手觸碰,不知會是何種感覺。
她狠狠閉了下眼睛,不知自己在胡思亂想什么,將瓷瓶握住,順口問道:“先生,這藥如何用?我不會。”
……
屋中十分安靜,氣氛又有些曖昧。兩個人坐在桌子旁邊,顧行簡正用竹片往夏初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