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聽到夏初嵐沒有大礙,整個人才輕松了,又讓楊嬤嬤把李大夫說的話都記下來。等送走李大夫,她讓夏衍先回自己屋里去,單獨留了夏初嵐說話。
“嵐兒,真是英國公世子?”六平回來說的時候杜氏還不信,眼下看女兒的神色,分明有異。那個人就像他們長房心頭的一根刺,老爺走之前,也是不放心的。
夏初嵐沒有隱瞞:“是陸彥遠的夫人扣下三叔,我也見到了陸彥遠。”
杜氏聽到這里,不由地握緊了她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娘,他們沒把我怎么樣,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會再癡心妄想,更不會跟那個人再有什么瓜葛。他到紹興來是另有要事,與我無關。至于他的夫人,經過今天的事,應該也不會找我麻煩了。”
杜氏看她面色平靜,不像是裝出來的,便說道:“你想明白就好。他們是世家大族,我們招惹不起的。聽說是顧二爺幫了你?改日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嗯。我知道。”
杜氏笑了笑:“今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夏初嵐走了以后,楊嬤嬤便說:“夫人怎么不跟姑娘提二夫人來過的事呢?”
“提那個做什么?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杜氏扶著楊嬤嬤站起來,聲音有些疲憊,“二弟妹讓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