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夏初嵐已經讓六平來報過信,夏柏青便在堂屋里等著他們。
偏院這邊比不上主院,堂屋只面闊一間,陳設簡單,書倒是隨處可見。夏柏青身穿襕衫,坐在榻上與柳氏下棋。夏靜月在旁邊做針線,時不時看看花架上擺著的那盆鳳仙花,紅如霞光,開得正好。
“三叔,三嬸!”夏衍在門外叫道。
夏柏青抬起頭,立刻站起來:“嵐兒,衍兒,你們來了。”他剛剛不惑,滿頭青絲,唯獨兩鬢有些霜白。這頭發,是三年前夏柏盛出事的時候,生生急白的。整個人很清瘦,身上的衣袍都不太撐得起來。
柳氏看到姐弟倆來了,也很高興,跟著起身。
夏初嵐和夏衍進來行禮,夏靜月連忙去搬了兩張杌子過來。寒暄過后,夏初嵐道:“三叔三嬸,你們是長輩,快坐下吧。”
“三姑娘,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你才好。聽說為了你三叔的事情,你受了不少的委屈。”柳氏愧疚地說道,“我跟月兒終日在內宅,也沒個主意,多虧你幫著出頭。我們本來想親自過去道謝,又怕打擾到你休息……”
夏初嵐擺了擺手:“三嬸不要見外,都是一家人。三叔平日里也幫了我許多,而且這次的事本就因我而起。好在現在都沒事了,這次過來,是想向三叔請教。”
“你但說無妨。”夏柏青抬手道。
夏初嵐看向夏衍,讓他自己說。夏衍便把想考補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