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仔細想了想:“相爺還問我前陣子是不是跟您一起進的都城。”
難道是陸彥遠在紹興堵過她的事情,也被他知道了?可她明明嚴詞拒絕了陸彥遠,什么都沒有做啊。他為什么不問她呢?怕知道答案,還是怕她撒謊?
不過原主的事,解釋起來確實麻煩。她的確曾經很喜歡陸彥遠,所以陸彥遠才不甘心放棄,這是個不爭的事實。眼下顧行簡不在府中,夏初嵐沒辦法直接找他當面說清楚,只能等他回來的時候再說了。
思安端了熱水進來,夏初嵐遞給趙嬤嬤一個眼神,兩人裝作無事的模樣。她凈面之后涂上面脂,在妝臺上挑選首飾,如往常一樣,聽思安說最近城里的趣事。這時,南伯在外面叫道:“夫人,宮里來人了。您快準備一下。”
夏初嵐皺了皺眉頭,她跟宮里素無往來,顧行簡又不在府中,宮里來人是要干什么?但她不敢怠慢,挑了幾件貴重的首飾,又上了點淡妝,到前堂去恭候。
不久以后,宮里來了幾個女官,為首的那個穿著男裝,神態傲慢,隱約有些眼熟。
思安仔細想了想,不禁捂住嘴巴。這不是他們初進臨安那日,在關撲的攤子遇到的那對主仆中的侍女么?她是女官,那么她的主人便是宮中的娘娘了?一個娘娘,怎么會在市井里頭玩關撲?這太不可思議了。
小魚瞄了夏初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