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簡淡淡地看著兄長。夏家的幾個姑娘,能讓兄長這么熱心的,也只有夏柏盛之女夏初嵐了。他不置可否,就這樣被顧居敬強行拉去了耳房。
崇明愣了愣,相爺幾時變得這么好說話了?他也跟了過去,想瞧個究竟。
耳房里,婆子正坐在床邊給夏初嵐擦臉,不停地對六平說:“我老婆子活到這般年紀,還沒見過這么俊的丫頭。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喲。”
顧居敬把顧行簡拉到床邊,又親自去搬了張杌子,讓他坐下。他道:“你們倆快讓讓,大夫來了。”
婆子和六平連忙讓開,顧行簡也不說話,伸手搭脈。
六平忍不住打量他,男人臉頰瘦削,皮膚玉白,身上的衣服很樸素,看起來氣質溫潤,就像個普通的教書先生,但又有股說不上來的氣勢。六平總覺得他面善,好像在哪里見過。忽然想起來,這不是昨天跟顧二爺一起來的那位留胡子的先生?咦,胡子呢?
顧行簡搭完脈,平靜地收回手。顧居敬忙問:“怎么樣?是被下毒了嗎?”六平也著急地看過來。
顧行簡問六平:“當時她在的地方燃香了?”
六平連忙回答:“燃了,小的聞著是股很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