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依舊是要去北院給老夫人請安的。老夫人這幾年吃齋念佛,一心給家人祈福,不大管事情,尋常也沒有人特意把外頭的事情告訴她。昨日泰和樓的事情,夏初嵐沒讓外傳,老夫人自然也不知道。
幾房的人請過安以后,老夫人看到裴永昭,親切地問道:“二姑爺昨日來的?怎么也沒提前說一聲?”
裴永昭畢竟是晚輩,當官的人家還是知道人前的禮節的,便抱拳說道:“因為有些急事,所以提前來了。看到祖母康健,也就安心了。過兩日,我便把阿熒接回去。”
老夫人慈祥地笑。雖然當初阿熒的婚事破費周折,她也擔心裴家待阿熒不好,但是如今阿熒有了身子,裴家應當會看重了。像他們這樣的商戶人家在官戶人家面前總是矮了一截,現下只盼長孫能考個功名,這樣夏家也就能夠在人前硬氣了。
其實裴永昭跟夏謙是同一年考的科舉,裴永昭考上了,而夏謙卻沒有考上。夏謙心里很不服氣,裴永昭更是看不上他,兩個人幾乎不說話。
從北院出來,眾人各自回住處。夏謙獨自回含英院讀書,沒讓蕭音跟著。裴永昭說了一聲有事,也匆匆走了。
韓氏的眉頭皺了皺:“這姑爺到底在忙什么呢?阿熒有了身子,也不多陪著點。”她只看到女兒受了委屈,卻沒看到兒媳婦也受了冷落。
夏初熒幫裴永昭說話:“官人也不想的,他來紹興是有公務在身。我這兒有娘跟大嫂照顧著,他自然放心。”
韓氏搖了搖頭:“生女何用?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你跟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