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这小子绝对在扮猪吃老虎!”
“江晏!清江城的江晏!”
段小小和叶云辞同时长舒一口气,段小小更是兴奋地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赢了!江大哥赢了!”
叶云辞拍着胸口,俏脸上血色回涌,看向江晏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和后怕。
叶玄秋捻须微笑,眼中精光闪烁。
一名黑衣执事出现在擂台边缘,等了片刻,见江晏没有动手杀刘莽的意思,深深地看了气息“急促”、持刀而立、显得颇为“狼狈”的江晏一眼,高声宣布:“越境擂!清江城,江晏……胜!”
黑衣执事检查了一下重伤失去战斗力的刘莽,便示意杂役将其抬走救治。
按照规则,刘莽那柄品质不错的阔背刀,归江晏所有。
江晏缓缓收刀入鞘,微微喘息着,对着四周看台一抱拳,朗声道:“在下清江城江晏!”
然后脸色带着“力战”后的苍白和疲惫,步履略显沉重地走下了擂台。
他刻意压制着气血,让呼吸显得紊乱,额头的汗水也未曾擦去。
“江大哥!”段小小和叶云辞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关切。
“无妨,”江晏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却瞥向负责下注的窗口方向,“先去领赏金和赌注。”
叶玄秋捻须含笑跟上,一行人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赏金领取的窗口。
窗口后的管事看向江晏的目光充满了惊异。
他递过一沓银票:“胜者赏金,一千两。”
这是越境擂的基础奖励,无论对手强弱。
接着,是押注凭证的兑换。
当江晏拿出那张押注两万两,赔率一赔十的凭证时,管事毫不犹豫地就将二十万两银票拍到了柜台上。
二十万两,这几乎是普通武者一生难以企及的财富。
可在这越境擂却不算什么。
段小小、叶云辞和叶玄秋也各自领到了自己那份赢来的赌注。
段小小和叶云辞各拿了两万两。
而叶玄秋足足领到了一百万两的银票。
银票入手,段小小兴奋得脸都红了,“发财了发财了!江大哥你真厉害!”
叶云辞也难掩喜色,但更多是为江晏的胜利而高兴。
叶玄秋则迅速将银票收起,老脸上也满是红光。
这可是一百万两啊。
放到哪里,都不算小数目。
然而,江晏的举动让窗口管事和周围留意到他们的人再次瞪大了眼睛。
他再次走向了那个“报名登记”的窗口。
“登记,继续打越境擂。”江晏将代表练精境的青色玉牌放在台面上。
窗口后的中年人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晏,脱口而出:“你……你刚打完一场,还要继续?你要打连胜战?”
他无法理解。
一个练精境初期,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胜,消耗巨大,甚至可能受了内伤,不赶紧回去疗伤,反而要立刻再战?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就算为了钱,也不能这么拼吧?
“登记吧。”江晏没有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
中年人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在登记簿上写下江晏的名字,标注“连战数:一”。
“好……好了,练气境的对手安排需要的时间会久一点,可能……会很强,你……好自为之。”
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眼神复杂。
江晏收回玉牌,没有理会对方语气中的惊疑和隐隐的怜悯。
他转向叶玄秋:“叶前辈,这里太过嘈杂,不利于休整,我们去租一间包厢。”
“包厢?”叶玄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龙虎武斗场的包厢位于三层看台最高处,视野绝佳,私密性好,是给真正有身份或财力的贵客准备的。
价格极其昂贵,按时辰计费,绝非普通武者消费得起。
他立刻明白了江晏的用意,那里将是他们接下来在武斗场的临时据点,能让江晏在战斗间隙有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休息。
“好!老夫这就去办!”
叶玄秋没有丝毫犹豫,拿着刚赢来的银票,前往专门负责包厢租赁的区域。
很快,在登记处管事和附近一些人惊愕,甚至带着看疯子般神情的注视下,江晏一行人被一位侍者引领着,走向通往高层看台的专属通道。
通道铺着厚厚的地毯,隔绝了下方大部分喧嚣。
登上三层,环境陡然一变。
宽阔的环形走廊安静了许多,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木门,门上镶嵌着不同编号的金属牌。
侍者将他们带到一间编号为“甲七”的包厢门前,恭敬地打开门。
包厢内的景象与下方的狂热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空间宽敞,铺着柔软的兽皮地毯,正对着下方擂台的方向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视野毫无遮挡,三座巨大的擂台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