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吧……又这样!”
“能不能不被轻敌反杀啊!”
“赢了!又赢了!”
“我的天!又是一刀反杀!”
“清江城江晏!他是怪物吗?”
“哈哈哈!老子又押中了!”
“快!去查这个江晏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比斗……我怎么感觉刚才看过?”
包厢里,段小小兴奋地抱住叶云辞,“赢了!又赢了!江大哥太厉害了!”
叶云辞也被这逆转震撼得心潮澎湃,美眸中异彩连连,看着擂台上那道身影,只觉得他如同战神般耀眼。
叶玄秋放下茶杯,捻须而笑,眼中精光闪烁。
擂台边,黑衣执事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高声宣布:“越境擂!清江城,江晏……二连胜!”
杂役迅速上台清理。
江晏缓缓收刀,再次对着四周看台一抱拳,依然是那句话,“在下,清江城江晏!”
然后,他步履“蹒跚”地走下擂台,在无数道狂热、惊疑、敬畏的目光注视下,走向通往高层包厢的专属通道。
随着他连胜两场,“清江城江晏”这个名字,已经开始在龙虎武斗场,在这梁州府的销金窟里,迅速传播开来。
江晏回到包厢,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探究的目光。
他脸上的“虚弱”顷刻间消失不见。
包厢内,江晏刚在软榻上坐下,接过叶云辞递来的温茶,还未沾唇,便听到叶玄秋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响起。
“江指挥使,”他捻着胡须,“你这戏……演得未免也太熟能生巧了些。”
“方才那两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连那踉跄下台的步伐,都分毫不差啊。”
江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叶玄秋。
叶玄秋笑眯眯地继续道:“一次是惊险,两次是巧合,三次……底下那些赌徒里可不全是傻子。”
“龙虎武斗场那些眼毒如钩的老家伙们,更不是吃素的。”
“你这扮猪吃虎的套路,再用下去,要被人看出你是条披着猪皮的过江龙了。”
江晏沉默片刻,将茶杯缓缓放在几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无奈道:“叶前辈……套路就这么多。”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练精境胜练气境,本就惊世骇俗。”
“我总不能每次都换一套新的重伤表情。”
段小小在一旁听得直眨眼,看看江晏,又看看叶玄秋,忍不住插嘴:“啊?我就说嘛,打那个用枪的,你怎么可能那么吃力!原来又是装的!”
“不过叶爷爷说得对,下次换点新花样呗?比如……假装腿被打瘸了?”
她比划着,试图给出“建设性”意见。
叶云辞掩唇轻笑,眼中对江晏的崇拜却更深了,能把战斗掌控到如此精细的地步,简直是神乎其技。
叶玄秋闻言,捋须大笑:“哈哈哈,小小姑娘这提议……倒也有趣。”
“不过,老夫也只是提醒一句,如何把握其中的分寸,还得看你自己。”
“只是……”他话锋一转,眼中精光闪烁,“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叶玄秋的话,包厢的门被轻轻叩响。
这一次,推门而入的并非之前那名谦恭的侍者。
来人约莫四十许岁,面容方正,眼神沉稳内敛,身着与普通执事略有不同的墨黑色劲装,衣襟袖口绣着暗金色的龙虎纹饰。
他步履沉稳,气息沉凝,赫然是一位练精境巅峰的高手。
正是武斗场执事级别的人物。
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同样不弱的黑衣随从,一人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铁匣子。
“江公子。”黑衣执事微微颔首,目光在江晏身上那件天玄宝衣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扫过包厢内众人,最后落在江晏脸上。“恭喜江公子再下一城,豪取二连胜。这是您及诸位贵客上一场所赢的赌注,共计四百四十万两银票,请查验。”
他示意了一下,身后随从立刻将两个铁匣子放在几案上,打开锁扣,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厚厚一沓万两面额的银票。
段小小和叶云辞都忍不住吸了口气,饶是出身不凡,如此巨额的现银摆在眼前,冲击力依旧巨大。
叶玄秋则神色如常,只是眼中精光更盛。
江晏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匣子,并未去点验,目光平静地看向这位明显地位更高的执事:“有劳执事亲自送来。”
“职责所在。”黑衣执事语气平淡,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包厢内的气氛陡然一凝,“江公子天纵奇才,以练精境,连败两位练气境高手,实乃武斗场近年来罕见之盛事。”
“公子有意冲击连战,武斗场自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