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家若因一时好奇、贪念,去探究、觊觎他身上的秘密,那便是自毁。”
“那便是亲手将这善缘变为恶果,甚至可能是灭顶之灾!”
其中一名族老仍有迟疑,开口道:“老祖,并非要抢夺,只是……若能知其缘由,或许对我张家功法改良、子弟培养大有裨益……”
“糊涂!”张静虚轻斥一声,目光如电看向他,“先不说这等秘密岂是轻易能够探究明白?”
“即便侥幸得知一二,你如何保证不会引起江晏的敌意与警惕?”
“届时,客卿长老反目成仇,一个潜力无限、战力惊人的敌人,对我张家是何等威胁?”
“更何况,你真当此等身负大秘之人,会没有自保或反制的手段?”
那族老悚然一惊,想起江晏擂台上的杀伐果决与深不可测,冷汗顿时渗出。
是啊,这样的人物,岂是易于之辈?
若张家敢觊觎其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张静虚语气稍缓,但依然坚定:“我张家立足府城千年,靠的不是巧取豪夺他人机缘,而是稳扎稳打,广结善缘,目光长远。”
“江晏小友越是不凡,身上的秘密越是惊人,我张家就越应该以诚相待,恪守本分!”
他最终拍板,声音斩钉截铁:“此事就此定论:绝不探究江晏快速修成《巨灵神变》之秘!不仅如此,我们还要更好地去结交他、支持他。乐山。”
“在。”张乐山躬身。
“稍后你亲自去安排,江小友客居的别院,一应供奉用度,按家族核心长老的最高规格再上浮三成!”
“他有何修炼上的需求,只要不涉及家族根本,尽力满足。”
“家族藏书阁中的功法、典籍,他可凭客卿长老令随意翻阅。”
张静虚吩咐道。
“是,老祖!”张乐山郑重应下。
张静虚又看向几位族老:“你们回去后,也需约束各自房内子弟,对江晏小友务必保持尊重与礼遇,绝不可因其年轻或出身清江城而有丝毫怠慢。”
“要让他们明白,江晏,是我张家最重要的客卿!”
“谨遵老祖吩咐!”众族老齐声应道,心中那点因为震惊和好奇而产生的涟漪,此刻已被张静虚的话语彻底抚平。
张静虚望向甲七包厢的方向,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欣慰与期待。
“三日圆满《巨灵神变》……呵呵,好,好啊!”
“这说明我张家的《巨灵神变》,在他手中能发挥出远超我等的威能,这又何尝不是我张家秘法的荣幸?”
“此等人物,能与张家结缘,已是幸事。”
“他要扬名,我们便助他名动八方。他要寻人,我们便动用所有力量为他寻找。”
张乐山与族老们对视一眼。
对于江晏,张家将不探究其秘,倾力结交。
“好了,武斗场之事已了。”张静虚站起身,掸了掸素色布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乐山,随我再去见见这位新晋的客卿长老。”
“其他人,各自回去忙吧。”
“是!”
甲一包厢的门打开,张静虚与张乐山率先走出,其余族老紧随其后。
众人脸上已看不出之前的震惊与疑虑,唯有对那位来自清江城的少年天骄,更深的重视。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清江城江晏”这个名字,不仅会响彻梁州府城。
也将在张家的未来中,占据一个极其重要且特殊的位置。
而张家要做的,就是成为他崛起道路上,最可靠、最值得信任的盟友之一。
至于那三日圆满的秘密,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
有些界限,不容逾越。
有些善缘,需要精心呵护。
这,才是世家大族绵延长存之道。
……
甲七包厢门开,葛天铭正待举步离开,迎面却见张静虚与张乐山站在廊中,恰好朝此走来。
“见过张前辈,张家主。”葛天铭忙拱手行礼。
张乐山目光扫过葛天铭脸上的复杂神情,又瞥了眼他身后半掩的包厢门,含笑问道:“葛长老,事情可谈妥了?”
葛天铭深吸一口气,知道此事已瞒不住,索性坦然道:“张家主明鉴。我武斗场已向江公子表明了诚意,江公子也已同意就此罢战,不再继续越境连擂。”
他顿了顿,将三样条件的内容简要说明:“一是不败擂主令牌与特权。二是五百万两金票的赔偿。三是于越境擂区入口处,为江公子铸等身镀金战像一尊,底座铭文已定,永供瞻仰。”
张乐山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捻须笑道:“哦?铸像?此事甚好!江小友之名,当以此法流传后世。”
葛天铭正欲客套几句,却听张乐山忽然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洪亮:“不过……等身镀金战像,未免太过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