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葛天铭一怔。
张乐山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激昂之色:“江小友乃我张家客卿长老,更是亘古未有的少年英杰!”
“一拳败洪镇岳,一箭杀陈秇白,此等神威,岂能只用等身战像?”
他转向张静虚,语气恭敬却难掩兴奋:“老祖,乐山以为,当铸三倍高之巨像!方显江小友无敌之姿。”
张静虚平静的面容上,也露出笑意,缓缓颔首:“乐山所言有理。江小友之能,已非凡俗可比。三倍战像,方配其威。”
葛天铭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嘴角抽搐了一下,强笑道:“张前辈、张家主……这……三倍战像,所耗金银与匠工,怕是要翻上数倍不止……”
“金银何足道哉!”张乐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既是我张家客卿,这铸像一事,便由我张家接手!”
“物料、匠人和工费,皆由我张家承担!”
葛天铭愕然:“张家主,这……这如何使得?此乃我武斗场对江公子的诚意……”
“葛长老不必推辞。”张乐山笑容满面,“武斗场已赔付五千万两,又予不败擂主之尊荣,诚意已足。”
“但这战像一事,既是为江小友所铸,我张家便义不容辞!”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葛长老,你可知江小友为何要扬名?”
葛天铭心中一动,迟疑道:“莫非……不单纯要扬名?”
“正是!”张乐山点头,“江小友所求,非金银,非权势,唯清江城江晏之名能传遍府城,引其长辈来寻。”
“既然如此……”
“那这战像,便当铸得更高、更大、更醒目。”
“让每一个踏入龙虎武斗场之人,第一眼便见那巨型战像,见那清江城江晏五字熠熠生辉。”
“不仅如此,”张乐山越说越兴奋,“我张家还将亲自督造此像!务必形神兼备,更要融入符文,使战像日夜皆有微光流转,宛若神明临凡!”
葛天铭听得目瞪口呆。
三倍战像已是惊人,还要加入符文,日夜生辉?
这哪是铸像,这分明是要造一尊活生生的传说。
张静虚此时缓缓开口:“葛长老,回去禀报贵场大天尊。战像一事,张家接手。”
“明日一早,我张家便会安排人入驻武斗场,所需一切物料,张家自备。”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至于武斗场……只需提供场地,并在战像落成之日,广发请帖,邀府城各大势力前来观礼即可。”
葛天铭喉结滚动,心中翻江倒海。
他明白,张家这是要将铸像之事彻底揽过去,不仅要铸,还要铸成一座足以震动整个梁州府城的标志性存在。
这既是对江晏的极致重视,也是张家借此向整个府城宣告。
江晏,是张家的人!
更微妙的是,张家主动承担所有费用,武斗场反而落了个“提供场地”的配角身份。
看似武斗场省了钱,实则这战像的主权已归于张家。
葛天铭在心中苦笑一声,躬身应道:“是……葛某明白了。”
“这就回去禀报大天尊,定全力配合张家铸像之事。”
张乐山笑容愈发灿烂,拍了拍葛天铭的肩膀:“葛长老深明大义,放心,此像铸成,必为龙虎武斗场增光添彩。”
“届时观者如云,武斗场的生意,怕是要再翻几番了。”
张乐山这话倒是实情。
一尊三倍高、日夜生辉的战像,矗立在越境擂区入口,本身就会成为府城一大奇观。
慕名而来者必定络绎不绝,武斗场的人气与收益,只会水涨船高。
想通此节,葛天铭心中那点憋闷也消散了大半,挤出一丝笑容:“张家主高瞻远瞩,葛某佩服。”
张乐山对葛天铭笑道:“葛长老莫怪张某喧宾夺主。”
“实在是我张家得此客卿长老,心中激荡,恨不能将最好的都予他。”
“这战像,便是我张家的一份心意。”
葛天铭苦笑道:“张家主……这三倍战像,还要加持符文,这花费怕是不小。”
“无妨。”张乐山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我张家,正有一块铁精,重达万斤,如今,便用来做成这战像!”
“至于外覆金身……”他顿了顿,“便用庚金。”
葛天铭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铁精!
庚金!
这等手笔,莫说铸一尊三倍战像,便是铸十尊都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