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大丫和莺儿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江晏抱着两位夫人大步流星地进了主屋。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和她们的目光。
院子里安静下来。
“莺儿姐,”大丫咽了口唾沫,小声打破了沉默,“晏哥儿和兰姐儿、媚姐儿……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莺儿点了点头,脸颊微红,低声道:“嗯……我们去烧水吧?”
这是她能想到的,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对对对,去烧水!”
大丫连忙点头,拉着莺儿就往厨房走。
厨房里,灶膛的余温尚在。
大丫麻利地添柴、引火,火苗很快舔舐着锅底,发出噼啪的轻响。
莺儿则拿着葫芦瓢,从水缸里舀水,一瓢一瓢地注入大铁锅。
两人忙碌着,心思却都不在手上的活计。
她们都知道那扇门后此刻正在发生着什么。
锅里的水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大丫蹲在灶膛前,看着跳跃的火苗,眼神闪烁。
她犹豫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凑到莺儿耳边,明知故问地耳语道,“莺儿姐,你说……晏哥儿他们……这会儿在屋里做啥呢?”
莺儿的脸“唰”一下红透了,她慌乱地摇头,“大丫!我怎么知道!别瞎想!”
“嘿嘿……”大丫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少女对未知领域的好奇,“我们……悄悄地去窗根底下,听一小会儿?”
莺儿的心怦怦直跳,像揣了只小鹿。
“不……不行……”莺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主屋的方向。
“就去听一会儿嘛……”大丫拉着莺儿的手轻轻摇晃,“你看水还没开,我们就在窗下蹲一小会儿,马上就回来看着火。”
莺儿看着大丫充满渴望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大丫眼睛一亮,兴奋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
她拉着莺儿的手,两人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厨房,小心翼翼地朝着主屋的窗户挪去。
终于,两人屏住呼吸,在窗口下蹲了下来,背靠着墙壁,心脏狂跳。
听着屋内的动静,脸上一片通红。
……
“好了,不闹你们了……”江晏的声音传来,“我去弄点水来……”
窗下,听到江晏说要弄水,腿脚都蹲麻了的大丫和莺儿瞬间惊醒。
“糟了!水!”大丫猛地想起厨房里那锅还在烧的水。
两人对视一眼,再也顾不上听墙角,两人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从窗根下逃离。
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冲回了厨房。
厨房里,铁锅早已烧干,锅底通红一片。
“哎呀!锅烧干了!”大丫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的水瓢,舀起缸里的冷水就往通红的锅底上浇去。
“嗤啦!”
一声爆响,冲天而起的白色蒸汽,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
灼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吓得两人哇哇大叫,连连后退。
等蒸汽稍微散去,只见那口大铁锅锅底已经裂开,正在冒着青烟。
大丫和莺儿呆若木鸡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厨房里。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莺儿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大丫……这下可怎么办呀……”
大丫看着冒着青烟的破锅,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哪知道……听……听着听着就忘了……”
屋内暖意融融,混合着女子特有的甜香和暧昧气息。
江晏赤着精壮的身子,肌肉线条在烛光下起伏如丘壑。
苏媚儿和余蕙兰慵懒地瘫在宽大凌乱的床榻上。
锦被只堪堪盖住腰腹以下,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两人都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脸颊上红潮未退,眼波流转间尽是水润春情。
江晏出了屋子,在外面晃了一圈,手中就出现了一个装着热水的大浴桶。
返回屋内,将浴桶放在房间中央。
接着,他手腕一翻,一个小瓶出现在掌心。
拔开瓶塞,一股极其精纯、蕴含着大地厚重生机与温润灵韵的气息瞬间逸散开来。
这正是从黑风岭地脉深处得来的地脉灵乳。
除了水缸里的大部分外,江晏还用小瓶分装了一些,便于随时拿出来使用。
他小心翼翼地倾斜瓶口,只在浴桶中滴落了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