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靠在椅背上,微眯起双眼,脑袋里面盘算着应该如何和火之国缓和关系。
毕竟一直与晓忍村合作实在是太危险了,一不注意就很有可能被宇智波诚挖坑埋了,简直就是在与虎谋皮。
相比于宇智波诚,还是火之国那边更加适合木叶。
抛开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不谈,作为传统的忍者,千手扉间骨子里还是认同火之国大名的统治。
——他确实是真心想做火之国的忠臣。
既然如此....
为了木叶的未来,干脆趁这次机会,把晓忍村卖了算了?
千手扉间心里面忍不住如此想着。
政治这种东西,从来都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远的利益。
此时的木叶,正处于改朝换代,急需推动内部改革的关键节点。
想要在短时间内追上甚至超越晓忍村,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获得火之国庞大国家机器的财政、政策以及技术支持。
全面倒向火之国大名,才最符合木叶当下的核心利益。
既然要倒向大名,那就必须递交一份足够分量的“投名状”。
而作为曾经深度参与过晓忍村暗黑交易的“盟友”,千手扉间的手里,可是掌控着宇智波诚和晓忍村不少黑料,更重要的是....千手扉间非常清楚宇智波诚心底那个极其疯狂的,意图颠覆整个忍界现有秩序的野心!
时至今日,千手扉间回想起宇智波诚那些惊世骇俗的理论,依然觉得这家伙的想法实在是太极端、太危险了。
这种颠覆整个忍界权力架构,把大名和贵族踩在脚下的事情,如果交由一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来执行,只会把忍界彻底搞得一团糟,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除非....这个新秩序是由他千手扉间亲自来主导。
但这目前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思路瞬间就清晰了。
只要能在国都找到合适的契机,将当年那些暗杀的黑锅全都扣死在晓忍村的头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保护火之国,却被晓忍村强行胁迫的受害者。
——这样的事情似乎不太可能实现。
但实际上....
火之国大名也不是傻子。
晓忍村这些年凭借着自身的武力和财力屡屡踩红线的行为,恐怕已经让火之国大名感到如芒在背了。
在这个残忍的忍界,敌人的敌人,就是可以用来做交易的筹码。
更何况,那些被暗杀的火之国贵族,死都已经死了。
死人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活着的大名才需要考虑现实的利益。
只要木叶能够向大名证明,木叶能够继续履行当年建村时立下的誓言,坚持大哥千手柱间的“火之意志”,誓死保护大名和火之国的正统地位...那么,区区一些贵族的死,对于高高在上的大名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
“既然大名殿下如此盛情难却....”
“那我木叶当然不能辜负大名殿下的一番好意。”
“团藏,你现在就去准备一下,这次前往火之国国都的出行护卫和沿途安保,由你全权负责调度,特别是...你手底下的忍者,到了国都之后,要死死地盯住这一次同样会前往观礼的晓忍村使团!”
千手扉间转过头,目光看向了站在面前的志村团藏,嘴里面如此说着。
思考一番后。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应邀前往火之国国都举办自己的就职典礼。
毕竟有些话,有些事情,无论成与不成,只有当面才能和火之国大名说清楚。
“是,老师!”
“我绝对不会让晓忍村的人有任何可乘之机!”
听到老师将如此核心的安保与监视重任交给自己,志村团藏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亢奋。
随后他毫不拖泥带水地起身,快步走出了火影办公室。
很快的。
办公室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此时宽敞的火影办公室里,就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而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志村团藏领了重任风光离去的背影,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身侧微微攥紧,紧接着他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迫切,主动开口说道:“老师,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做的吗?”
他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
没办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猿飞日斩就悲哀地发现,老师千手扉间似乎越来越青睐志村团藏了。
明明论个人的战斗实力,论每次执行任务的完成度和效率,猿飞日斩自认哪一点也不比团藏那个家伙差啊!
可结果呢?
志村团藏这几年的进步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简直可以说是平步青云,一飞冲天,在权力和地位上已经隐隐处于遥遥领先的姿态.....甚至于他们现在两个人出去执行任务,志村团藏都是他的上级,在工作的时候,他都要对志村团藏称职务,憋屈地喊上一句“团藏大人!”
作为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猿飞日斩当然希望志村团藏能混出个人样,但是志村团藏这未免也混得太好了吧!
这简直比杀了他猿飞日斩还让他难受。
现在老师已经正式成为了二代目火影,志村团藏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可以随意出入这间象征着木叶最高权力的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觉得自己再这么天天边缘化地站着,不努力抓住能够进步的机会,恐怕要被志村团藏压一辈子了。
办公桌后,千手扉间抬起眼皮看向了猿飞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