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端着枪上舰后不久,终于所有人都已经登上了战舰,战舰的登入口徐徐关闭。通过各路中转喇叭,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我认得,是西格玛的。
“请各位统一调校表的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整,每个小队都有自己的房间,飞行时间内禁止睡觉,严禁处于单人活动状态。食物已经放在各自的房间内,请各位做好飞行准备。”
我跟着玛丽他们一伙人走进了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很空旷,里面有不少的食物,但都是液态食物,我都有点怀念普通的食物了。
还有几张凳子和桌子,但令人惊讶的是,那些桌子和凳子都是透明的。凉元傅长舒一口气,坐在凳子上,笑眯眯的看着我:“是不是觉得很帅?感觉像是从电影里面飞出来的东西?”
我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没错,真的好帅啊!”
其他人都各自搬来凳子,但是,他们的手总有一只摸着枪。
我刚想问为什么要摸着枪,结果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我差点没站稳,然后有一种非常强的失控感差点让我心脏都跳出来。
“加速了呢。”凉元傅倒是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很快,那种失重感就消失了,我长出一口气。拜厄和托勒面朝着凉元傅还有玛丽坐着,罗奎斯跟我坐在一起,三方呈现一个三角形的姿态。
我有点奇怪:“为什么我们要这么站着啊?”
凉元傅指了指头顶:“为了无死角,所以只能这样了。”
我心里犯嘀咕了,干嘛要这么神经兮兮的?
三方偶尔聊两句,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不说话的,大家都保持着一种莫名的紧张状态。
早上八点,我开始有点懈怠了,正个房间一层不变,好无聊哦,我突然想上厕所,我看了一眼左手边的厕所门,举手示意:“报告队长,我想去一趟厕所!”
“可以,让罗奎斯跟着你一起去。”
我嘴角抽了抽:“可以不要让他跟着我一起去吗?”
凉元傅非常严肃的摇了摇头:“不行,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就一定要让罗奎斯跟着你去。”
罗奎斯怪笑两声:“不好意思啥啊?放松点大家都是男人。”
我心里一哆嗦,咬咬牙:“好吧,让他跟我去就跟我去。”
罗奎斯笑眯眯的说:“我会好好帮你盯着的。”
我心里一阵恶寒。
我拉开厕所门,发现厕所是一个很小的空间,只有一个马桶,大概可以站的下两个人,头顶是一个小灯泡,我进门的左手边是一个洗手池和一面镜子。
罗奎斯桀桀怪笑:“我建议你边小便的时候边拿着枪,对准马桶。”
我翻了个白眼:“我把我兄弟打了那可咋整?”
罗奎斯嘿嘿一笑:“用治疗弹啊。”
我无语了,不理他,准备行动。
我开始进行人类历史上最为古老的活动,但是有一个人在我旁边我总感觉不太舒服。
“你倒是麻利的干活啊你,难不成你年纪轻轻的前列腺就不行了?”罗奎斯嘲讽我一句。
我翻了白眼:“我给自己做一下心里建设好不好啊?”
“嘁,麻溜点。”
我就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终于打开我蓄洪的大门的时候,一幕始料未及的画面出现了。
从马桶的冲水处,一个长得像一团黑泥的东西慢慢伸出来,上面有一张张开的,全是牙齿的嘴,黑泥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带着血丝的眼睛,那张嘴像癫痫一样剧烈的抽动着,那一排排的利齿疯狂的咬合着。
“唔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心里没做好准备发出剧烈的惨叫
罗奎斯猛地一手肘把我打开,对着马桶里那个东西就是一枪。那个东西一下爆炸开来,飞出的一滩黑色液体瞬间覆盖灯泡,光线一下就没了。
整个地方变得漆黑一片,罗奎斯猛地打开门,光线一下照进,顿时里面发出非常尖锐的惨叫,只见一大片黑色的像淤泥一样缓缓移动的东西一下就缩回了镜子里面,镜子里面的罗奎斯扭曲着脸狂笑着。
我赶紧拉上拉链,鬼哭狼嚎的跑出去了,罗奎斯一脚把门踹上,整个人看起来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