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马曼琳看了看左右，见附近没有人关注自己，オ凑到张帆面前，细声细语道:我父亲正在改变公司的发展方向，开始走帆萱风投的路子，各种投资有潜力的企业，布局全行业全华夏、全世界。张帆，你听说过游戏直播嘛?
听说过游戏直播嘛?
听见疼讯小公举这话，张帆脑海中莫名闪过一句更经典的话一一你听说过安利嘛?
曾经，他差一点点就被人给拐进安利这个天坑了!
马曼琳见张帆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摆了摆手，无语的说道:张帆，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张帆朝着马曼琳歉意一笑，表示自己刚刚有点恍惚、走神。
至于疼讯小公举问他有没有听说过游戏直播这件事嘛。
张帆表示，他后宫里的呆小鱼同学，那就是逗鱼游戏直播平台的当红女主播。
这种情况下，你说他对游戏直播懂不懂?
认真点。
马曼琳鼓了鼓嘴，敲了敲桌子，像是班主任叮咛学生认真听课一般严肃。
嗯!游戏直播怎么了?
张帆重重的点了点头，适时的把话题转回到了游戏直播行业上。
怎么了?你过来一点!
马曼琳环视了甜品店好几圈，虽然周围没有人但她还是对张帆招了招手，让他往自己这边靠近点。
毕竞她待会要说的话，除了涉及到疼讯公司的机密之外，还有背后操控股票市场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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