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肩刚才好点了,我身上带着正红花油,趁着战斗的间隙我让谢辽沙按照我教的手法帮我擦上药按摩了一下,又叫鼻涕虫给我打了针吗啡,虽然我知道吗啡这玩艺儿不能常用,可在这种情况下,染上毒瘾总比丢了命强。
就在几分钟前,一架黑鹰直升机飞到海尔姆小队所在那座房子的上空,有几个人从上面用绳子降落下来,看来是海军陆战队的那个特种兵小分队到了。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离他们那里只有不到100米的距离,而这段距离内基本上没什么建筑,视野开阔,倒是有利于海尔姆小队防守了,可给我们接近带来了困难。我们想要冲过去最少要十几秒钟的时间,可是附近的建筑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如果贸然冲过去那只有送死,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和他们互成犄角,一起防御武装分子的攻击,这样也为他们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现在我们的头顶上有一架和一架阿帕奇在那里提供火力支援,这种方法对海尔姆小队很有用,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独立的建筑,而我们除了面向他们的那一面是开阔地之外其余三面都有房子与我们相邻,所以大部分的压力都被我们承受了,那些武装分子源源不断地从直升机的火力死角向我们进攻,让我们疲于应付,而我们不能向海尔姆小队那样固守,在这种地形下固守那是找死,所以我们还是在各个房子里钻来钻去,尽量使自己不被敌人包围。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行动越来越难,c4已经用完了,手榴弹也不多了,扫射也成了点射,我们几个还好点,可那几个美国大兵的弹药都用得差不多了,不过海尔姆小队自从我们攻进来以后压力轻了很多。趁此机会,在两架武装直升机的掩护下,那架运送特种小分队的黑鹰强行降落在海尔姆小队藏身的房前,把伤员接走了,而那架黑鹰也被敌人打了几个弹孔。
没有了伤员的拖累,我们三支队伍迅速会合到了一起,继续在镇子里四处穿插。现在镇子里的道路基本上瘫痪了,路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汽车以及各种路障,本来是那些武装分子阻挡我们的步战车在镇子里机动的,可现在我们不在道路上机动了这些路障反而给敌人的机动造成了障碍,也正好给了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再加上我们已经得到了补充,一共有四十多个人,现在敌人想吃掉我们是不可能的了。此时那些美国大兵手中的都换成了,子弹早就打完了,留着那玩艺儿也没什么用,背在身上还是累赘。
在武装直升机的掩护下,我们几乎把半个镇子都变成了废墟,尸体更是随处可见,有武装分子,也有平民,我现在对这些已经麻木了,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也是杀,反正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命,谁知道那些妇女小孩子以后会不会背着炸弹和你同归与尽呢?还是现在就把这种威胁消灭了的好。我用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不停地安慰自己,手里的枪却毫不留情地和我的同伴们一起把子弹送进他们的身体,而吉米的表现更让我吃惊,看了现在的他很难想象他就是我们刚到这里时的那个新兵蛋子,他现在下手比我还狠,我知道他现在只是在极度的恐惧压迫下的一种发泄,可是发泄过后的他心里就会有很沉重的负罪感,他以后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生活了,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那些武装分子可能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全歼我们了,所以他们开始准备撤退,我们遇到的抵抗也越来越弱,可是现在的情况对他们十分不利,他们现在想跑都跑不了了,天上有武装直升机在那里看着,地上有我们在中间穿插,如果不是兵力不足,他们早就被我们分割包围了,而我们的援军正源源不断地赶来,黑鹰又来过一次,又带来了一个特种兵分队,带走了几个伤员,包括那个倒霉蛋。其实这家伙还挺幸运的,自从我们把他藏起来以后,敌人一直没有发现他,直到我们回头把他接出来。大红一师的那支装甲小分队已经跟我们联系上了,他们已经冲进了镇子,往我们这里赶来,最多再过十分钟就能与我们会合。
忽然间,我们在攻下一个建筑准备向另一个建筑发起进攻时遇到了激烈的抵抗,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敌人回光返照,可是我发现敌人的抵抗非常有针对性,猴子和铁锤两个从一个窗户刚爬进去就被猛烈的扫射给打了出来,铁锤的腹部还中了一枪,还好是近距离被击中,子弹直接穿过了身体没造成更大的伤害,而从另一边进攻的两个美国特种兵却没有这么好运了,有一个家伙被打死,另一个受了点轻伤,美国人冲上去准备救人的时候却被楼顶上的一挺机枪给赶了回来,随后瞄准镜一枪就让那挺机枪成了哑巴。就在这时候,我们的背后又响起了一阵枪声,回头一看,一群敌人冲上来把我们的后路给占领了,妈的,我们被包围了!
这时,在楼上担负掩护任务的瞄准镜发现了一件事,一辆斯特瑞克正在一条街外向我们这里开来,还有几个敌人坐在车顶上。妈的!怪不得我们会被包围,我们弃车的时候情况比较紧急,来不及破坏车上的电台,只是在车上安放了一枚装有触发引信的炸弹,看来那枚炸弹被敌人排掉了,现在我们作战时候的通话全被敌人听到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那辆布雷德利上的机关炮的炮弹已经被我们打光了,否则那玩艺儿要是被敌人用起来,那两架直升机就危险了。
现在没办法,只有把那辆车击毁了。海尔姆中尉刚要召唤空中打击,远处传来了坦克的轰鸣声,不一会儿又传来了一声炮响,我们就看到不远处一股浓烟带着火光腾起,敌人的火力也弱了下来,接着又是一炮,打在了我们藏身的这座楼的边上。
“嘿嘿嘿,你们打得准一点,别打到我们!”卡特少尉大声叫道。
“我是大红一师a团c连连长马丁上尉,报告你们的情况,报告你们的情况!”耳麦中传来了那支装甲小分队指挥官的声音,现在这声音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啊!
“我是海尔姆中尉,我们现在就在你们刚才那发炮弹炸点左边的那幢楼里,现在我们有四十二人,刚才我们牺牲了一个,剩下的几乎人人带伤,另外,你们的前方道路上的那辆斯特瑞克已经被敌人缴获,请你们击毁它。”我们的队伍会合后,海尔姆中尉的军衔最高,指挥权自动移交给他,这家伙比那个废物卡特强多了,发出的命令都比较合理。
“明白,我们车队里有两辆卡车,我们马上赶到,掩护你们登车撤退。”马丁上尉答道。
不一会儿,一辆装有推土铲的m1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就出现在街道的尽头,路上的路障丝毫不能阻碍它的行动,都被推到了一边,而我们乘坐的那辆斯特瑞克也被它撞翻在一边,它后面的那辆坦克补上一炮彻底摧毁了那辆车。随着坦克的出现,我们面对的敌人乱成了一团,远处已经有一伙人丢掉枪和身上的子弹带躲进了边上的房子里,本来敌人被我们消灭了不少,而现在我们的强援到了,他们缺少反坦克武器,还能拿我们怎么样?
四辆坦克开到我们面前炮口向外围成了一个圈,卡车开到圈子中间,我们迅速下楼,登上卡车,然后三辆坦克在前,一辆垫后,向镇外冲去。此时敌人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了,他们的这次行动彻底失败,我们的车队以四十公里的时速前进,路上的一切障碍在坦克面前都不成问题,汽车残骸直接被撞飞,有敢于抵抗的或者比较大的路障都被120毫米坦克炮给解决了,就这样,我们很快就冲出镇子向野战医院赶去,毕竟我们这里几乎是人人带伤。
另一支佣兵
大红一师不愧为美国的王牌部队,装备好,战斗力强,我们在他们的掩护下迅速突围之后直奔我们的营地而去,因为离我们最近的野战医院就在那里。我们现在享受的待遇很高,地面有坦克护送,天上有武装直升机保镖,在路上,我还看到有两个黑鹰的三机编队在一架和两架阿帕奇的护送下向那个镇子的方向飞去,看来这是美军想要彻底消灭那群武装分子,不过这一切都与我们无关了,现在吗啡的劲已经过去了,我的左肩又开始疼了起来,左臂一点劲都使不上,连枪都端不住了,刚才的战斗又把我下巴上的胶布给掀掉了,还好血已经止住,现在我的下巴好像又开了一张嘴似的,丝丝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