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子,你来了?”
“嗯。你还好吧?”
“唉,还死不了。”
我把大牛扶着坐了起来。从床头上拿了个苹果开始削皮。油子是我的外号,因为我刚当兵的时候身体素质比较好,又常耍点小聪明,他们就开始叫我兵油子,后来那个兵字就去掉了,这个称号就从新兵连一直叫到a大队。
“油子,怎么样,你这狙击手这次来看我又瞄上哪个小护士了吧?”
“去你的吧,谁像你这样成天精虫上脑啊。”
“嘿嘿,是自己没本事吧,要不要哥们帮你介绍一个?”
“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我们就这么扯着,但是心里都清楚心中的那份隐痛,都很有默契地不提其他的,只聊一些轻松的话题。时间过得很快,我看了看表,天已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大牛看到我看表,沉默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说:“油子,你签二期了吧?唉,签了好啊,在部队再干三年,说不定能提干呢。我算是完了,你看我这条腿,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