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发臭了,唉,真想不出当时是怎么过来的。
“剑铭,我是说真的,如果不是你叫那一嗓子,我的手真的就掐下去了,他的喉管会被我掐断,然后他要不了一会儿就会因为没法呼吸窒息而死,在死之前,肛门阔约肌会因生命的流失而失去作用,导致他大小便失禁。”说完这些话,我舔了一下上唇,左边的嘴角不由开始上翘,望着他。
听我这么一说,任剑铭愣了,望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油子,你怎么了?你以前不这样啊,你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现在这表情,给人的感觉就是,怎么说呢?变态,对了,就是变态,你现在绝对有点变态了。”
“变态?滚你的吧,我还饿着呢,走,吃饭去。”
“你自己吃去吧,我吃过了,没空陪你,我要陪mm去了,哈哈,车钥匙给我。”
“行,我跟你一起出去。”
我跟他一起上了街,到一个大排档前面他把我丢了下来,自己一个人溜了,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我在那个大排档里坐了下来,点十串羊肉串,就着一碗牛肉面吃了下去,吃完后就回家了。
我躺在床上,心里却不能平静,任剑铭的话还回响在我的耳边……
“变态,你绝对有点变态了!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