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谢辽沙轻声说道。
我抬眼望去,果然有一伙敌人正向我们这个方向跑来,而且有两辆坦克的炮口已经指向这个位置。
糟糕,是刚才打的那发曳光弹!有人注意到了弹道,发现了我们的位置。
“快转移!”我对谢辽沙说。
我们两个也不敢站起来,只能带着枪慢慢地向后蠕动,等爬到我们所在的那个小土包后面,开始快速匍匐前进,爬到了预设的另一个狙击阵地——两个大石头中间。
我趴在那里,慢慢向前爬着,探出头观察着敌人的动向。枪声还在继续响着,只是稀疏了很多,可能是他们需要开枪来壮胆,因为直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有一支队伍还在向我们这里追来,可是他们一边跑,一边不时地有人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子弹击倒,被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再冲了,瞄准镜干得漂亮!
这时,那辆燃烧着的t-55边上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身上穿着一身不知道是哪个部队的军装,腰上扎了根皮带,上面有个手枪套,没有背长枪,而且他的手正不停地挥舞着,嘴一开一合,可能是在下达什么命令。我感觉这是条大鱼!
“啪!”枪声过后,那家伙打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这时,正在燃烧着的t-55发生了一阵猛烈的爆炸,炮塔都被爆飞了起来,而刚才撞上去的那辆坦克受到波及也燃烧起来,一时间,烈火熊熊,弹片飞溅,敌人又陷入了一阵混乱。
谢辽沙跟我说:“我们也该撤退了。”我嗯了一声,收拾了一下装备,谢辽沙又通知了瞄准镜和灰狼,然后就跟我一起撤离了伏击地域,向我们预定的会合地点赶去。
等我们到达会合地点时,北极熊他们早到了,正在那里休息。我和谢辽沙依次和他们对了一下拳,坐下休息。不一会儿,瞄准镜和灰狼也到了,我朝着瞄准镜笑了笑,向他伸出了手,他也把手伸了出来,两只沾满了血腥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是惺惺相惜,也是战友之间那种说不出的情谊。
“行了,大家都来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谢辽沙,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尤报销了两辆坦克,又杀了他们的一个指挥官,现在他们应该还乱着呢,应该能耽误他们一段时间,再加上把道路清理完毕,应该能拖上两个多小时吧。”
“哦,尤的表现不错啊。”淫虫搭话了。
“多亏了瞄准镜帮忙啊,如果不是他把寻找我们的部队狚击住了,我也不会
那么顺利啊。”我谦虚地说。
“哈哈,尤表现得确实不错,刚才他不顾危险发射了一发曳光弹,打爆了开路的那辆坦克的附加油箱啊。”瞄准镜笑着说。
“好了,我们现在还是讨论下一步的行动吧。”北极熊说着,转脸问大胡子,“你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大胡子说:“我的人已经在前方十几公里的地区布置了雷区,而且看他们的情况应该是分两部分行军,比我们预计得要慢,看来那座被炸掉的桥对他们的行动造成很大麻烦。”
“这样更好办了,他们后面还有一部分部队在步行赶路,我们可以再干他一家伙!”谢辽沙说。
“没错,”北极熊附和道,“白天他们为了防止美国空军的空中打击,车队不会再运动,按步行的行军速度,到天亮的时候后面步行的队伍将会赶上来,而步行的人员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赶了一夜的路,他们肯定很疲劳,我们现在就赶到雷区,再伏击他们一家伙!”
“头儿,我们的弹药不多了,本来这次以为就是干目标引导的事,我们没有带太多的子弹,刚才已经打掉了三分之一了。”自动机发言了。
北极熊接着说:“这次伏击仍然按照刚才的分组,伏击方法要改变一下,我们首先要用枪榴弹压制,在火力组和突击组打响后,狙击小组自行寻找有价值的目标狙杀,另外还是由狙击小组负责断后,攻击结束后,我们还是到这里会合,会合后,大家直接往北撤退,到北方联盟控制区去,如果有人失散,也往北撤。”
“打倒可以这么打,不过打完这次伏击,我们可能就没有子弹应付下一场战斗了,如果撤退途中再遇到敌人怎么办?”谢辽沙问。
大胡子在边上插嘴说:“如果你们没有弹药可以到我们的人那里补充,如果打这两次就撤退的话,那我们的任务不一定能够顺利完成,再说,美军是付过你们钱的。”
北极熊一听这话就怒了,“妈的,第一,我们的任务是骚扰而不是狙击;第二,我承认你们那里有很多7.子弹和pk的子弹,可是你们那里会有多少m60用的x51mm和的北约标准弹还有枪榴弹呢;第三,给我们付钱的是美国政府而不是阿富汗北方联盟!请你记住!北极熊回头对我们说:“我们出发!”
“是!”
我们跟着北极熊带着一脸不情愿的大胡子一起向雷区赶去。
到了雷区,发现有一辆装甲车翻在路边正燃烧着,像是被地雷炸翻的,看来敌人的车队已经过去了,我们选择好伏击阵地,继续潜伏,等待着敌人大部队赶来。
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此时天边已经露出了一片鱼肚白,而敌人的大部队还
没有到,我的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可是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趴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过了一会儿,太阳出来了,敌人还没来。
“看来敌人已经走过这里了,我们准备撤退。”耳麦中传来了北极熊的声音。
我刚把枪收起来,准备爬起来撤出阵地,这时耳麦中又传来了充当观察员的自动机的声音,“头儿,先等会儿,他们来了。”
“做好战斗准备!”
我重新趴好,据好枪,瞄向敌人来的方向。谢辽沙也趴在我的身边,拿起望远镜向远处望着,不一会儿,有一支队伍出现在了我的瞄准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