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去!”我对蝎子说。蝎子听到之后,走到一个房子的大门前起脚就踹,可是一脚下去却没踹开,我冲上去也是一脚把木头门踹了一个洞,可门还是没踹开,可能是里面的人拿东西把门抵住了,紧急之中我退了两步向前猛地一冲,右肩撞了上去这才把门撞开,可是这一下子震到了左肩的伤口,疼得我一呲牙
我刚冲进门,脑后就感觉到有风声,我一矮身,后面蝎子开枪了,回头一看,一个人躺在地上,天灵盖被子弹打飞了蝎子进来把门关上,把这里的主人拖到了一边,而我把三棱刺拔出来装在枪口上,有备无患嘛。这时屋里冲出来一个女人,一边哭号着一边向我们扑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刀。我下意识地一挑枪刺,正好迎上了扑过来的那个妇女,枪尖的三棱刺正扎在她的胸口,我又是一愣,娘的,这可是个平民啊。
此时的情况不容我多想,外面追兵正往这边来呢,我看了看这个小院子,看到在墙角有一个石台子,就把枪背到身后,向前助跑,脚在石台子上一踩,借力跃起,右手在墙头上一扒,爬上了围墙,然后我顺着墙头走到屋顶趴了下来,观察周围的情况,蝎子也跟在我后面上来了。
我趴在屋顶上望着外面,借着远处的火光,我看到有几股敌人正往我们这里汇合,一共大约有三十多人,正向我们这里赶来。
蝎子这时在我身边说:“尤,这一片都是平房,而且间距并不大,我们从屋顶上跑吧。”
从屋顶上跑?虽然容易被发现,可总比现在瓮中捉鳖的好。我站起身来,由蝎子带路,在屋顶上跑着跳着,跨过了几条胡同跳到了地上。
这里没发现有敌人,我和蝎子跑了这半天了可累得够呛,好不容易现在消停会儿了,两个走到一个角落里坐下休息一小会儿。
我感到身体有些乏力,头也有点重,看了看左肩,发现上面的伤口还在慢慢地渗着血,一条袖子都快湿透了,蝎子也拿出了急救包,想给我包扎一下,我想想也对,如果这时候因失血过多而晕过去,那这条命也交待了。蝎子用军刀把我受伤部位附近的衣服割去,在伤口上洒上止血粉,简单地包了一下,现在也只能这样处理了,等回去之后让鼻涕虫再给我重新包扎一下吧,这小子是我们队里的医护兵。
处理完毕,我们两个的气也喘匀了,就准备继续赶回去,可是我清点了一下,发现子弹不多了,这次我们出来子弹带得本来就不多,我只带了四个弹匣,蝎子也一样。现在,我的子弹袋已经空了,只有装在枪上的那个弹匣里的二十来发子弹了,手榴弹还有一颗,而且是绑在胸前的光荣弹。
“蝎子,你还有多少子弹?”我拿的81杠和他的ak-7的子弹和弹匣都是通用的。
蝎子也清点了一下,说:“我的子弹不多了,只还有十几发,手榴弹也没有了,怎么办?”
“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说了一声,把保险调到单发射击的状态,“注意节约弹药,等路上遇到落单的敌人,我们就有子弹了!”
“好的,我知道了。”
突然,我听到附近有人说话。我打了个手势叫蝎子禁声,然后慢慢地从墙角探出头去,看到有六个人挎着枪正向我们这里走来我缩了回去,对蝎子比了一下手势,告诉他我们不要开枪,用刀解决战斗。蝎子会意地点了点头,拔出了他的那把m9多功能军刀,而我的三棱刺已经装在了枪上,现在,我左手握住枪上护木,右手握住枪颈,枪托贴于右胯,背对着墙站着,眼睛斜视路上
不一会儿,他们慢慢地走了过来,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我等他们走了过去,露出最后一个人的身影时,猛地跳了出来,向前一个垫步突刺,嘴里大喝一声:“杀!”一枪从侧面刺入了那家伙的脖子,然后把枪回撤,向前又是一个垫步,右手上提前推,一枪托把另一个人的脑袋砸开了花,而此时蝎子刚把m9从一个家伙的肋下拔出来,剩下的三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不过现在有一个已经反应过来了,举起了枪向我指来,我一看这种情况,向前猛地一扑,手中枪一抖,一个防左刺,格开他刚举起的枪,把刺刀送进了他的喉咙,蝎子也冲了上来解决了另一个家伙,可是还剩下一个已经把枪指向了蝎子。我离他还有一米多远的距离,没有把握在他开枪前把他干掉,只得站在那里,也举起枪指着他
突然,耳中只听得一声轻响,那家伙的脑袋猛地爆了开来,我看到之后一矮身,滚向一边,蝎子也闪了过去。
“尤,你们还好吗?我们来接应你们来了。”这是加百列的声音。这个时候听到他的声音仿佛天籁一般。
“妈的,你们终于来了!”
加百列、猴子、谢辽沙他们三个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尤,你们跑得太快了,我们差点没跟上你们,要不是刚才加百列看到你们在房子上的身影我们还找不到你们呢。”谢辽沙说着,走过来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一声惨叫,谢辽沙也感觉到手湿了。
“怎么,你中枪了?”
“妈的,你们再不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我叫道。
“哈哈,”猴子轻笑着,“你运气好,不会轻易挂掉的。”
“哈哈,尤,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中枪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谢辽沙说。然后,我们就一起摸了回去,一路上只遇到了零星的几个敌人,干掉他们之后,我们回到了那个院子。
光荣弹
我坐在椅子上,鼻涕虫站在我旁边借着这间地下室中间的油灯正帮我处理伤口,其他人在一边聊着天。肩膀上流出的血已经凝固,把衣服和蝎子草草帮我缠上的绷带黏在了一起,只有拿剪刀把衣服剪开。剪开后,绷带也粘在了伤口上,鼻涕虫伸手使劲一撕疼得我一咧嘴。
“妈的,你不能轻点!
我的叫骂声引起大家一阵轻笑。可绷带黏着衣服还没有全部掉下来,鼻涕虫这混蛋又加了一把劲,把绷带撕了下来。这时,由于绷带黏着衣服的碎片,鼻涕虫这么一带,我怀里的一个东西掉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下停住了。定睛一看,是一枚手榴弹。大家看到手榴弹从我怀里滚了出来,吓得当时就卧倒了一片,乐得我一阵大笑,可这一笑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我又是一咧嘴。
“尤,你这个混蛋,没事干吗老是带着个手榴弹啊!吓了老子一大跳。”猴子跳起来叫着。
“是啊,如果爆炸了我们岂不是都要给你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