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的女性,不,是尸体。
四只赤色的小东西正在啃食她鲜血已经凝固的肉体,除了看起来还算新鲜的女性尸体以外,还有腐烂的尸体,尸骨成堆。
那些小东西简直就是恐怖电影里面的怪婴,赤色的皮肤,尖耳獠牙,特点是身体有大量的凸起点,也比人类的婴儿小一圈左右吧。
从残破不堪的女性尸体来看,她生下了这些怪物,然后被杀害了,作为幼体的食物。
似乎联想到了刚才那位被囚禁的女性,如果我没有救她的话……一股色色的味道?
猎奇的东西我倒是挺喜欢的,加上被焦虑感充斥内心的现在,并没有什么恐惧或者特别的情绪。
臭味倒是很讨厌。
毕竟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怎样都好吧。
人类就是这种生物,虽然很在意那小怪物是什么,但现在可不是好奇心爆发的时候,因为有小怪物就代表有大怪物。
某地的土著也说不定。
「南无」——小声哀悼后离开了这座帐篷,向着最后一座帐篷走去,以同样的方式窥视着里面。
没有生物,依旧飘散着让人讨厌的臭味,这里的住民一定不爱清洁整理。
地上少许金币跟宝石闪耀着光辉。
真货吧,那个光泽。
真佩服我这种时候还有贪财的欲望。
然后是长剑、斧头、弓箭等等兵器以及杂乱的东西分别堆在一边,我的衣服也在其中。
「!」
衣服旁边的两样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手机,还有放在黑色刀剑袋里的东西,太好了……
赶紧跑过去拿起了黑色刀剑袋,确认里面的兵刃还在后感到一阵欣慰,说起来,记忆似乎都还完好?就是不记得怎么来这的了,短暂性失忆?
嘛,没所谓吧?
看了看手中的爱刀,它是我的爱刀,外形是唐刀的样式,因某些机缘从幼年开始就带着它了,好像护身符一样的存在,这次离开它感觉到了强烈的焦虑感,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了它我有睡不着觉的自信。
这就是长期以来的依赖感吧……
接下来是手机。
开机后发现的确是我的手机,但是没有了剩余电量的显示……不管了。
赶紧打了报警电话。
……通了,但是无人接听,怎么回事?
这时、先前那名银发女性走了进来,我看了她一眼再次拨打了家里人的手机号。
「恩人这是?」
「手机。」
没有犹豫的回答了。
「手机?」
女性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看样子是真的不懂手机是什么,你也是土著吗?
解释起来也挺麻烦的。
「简单的说就是通信工具,还有别叫我恩人,叫我“蓝”就可以了。」
不用疑问,“蓝”单名单姓,这真的是本名没错。
给家里人打的电话依旧是通了,但还是无人接听,话说家人嘛?
想到家人总有微妙的讨厌感觉,算了,只有放弃了。
「我是米莉雅。蓝,我们可以一起行动吗?独自一个人能回到城里的几率是非常低的……」
城里?总之、现在这种情况一起行动是明智之举,我也没有理由会拒绝,可明明是那么严肃认真的表情,说话的时候眼神却一直盯着我的某个部位。
**?你是**吗?
堂堂男子汉,这种时候可不能慌张。
「好,赶紧准备下吧。」
带着充满自信的微笑回以视线。
毕竟她是破衣状态,可以说是腰部以上全暴露在外面,想不看都不行吧。
不过,米莉雅似乎不在意自己被看光。
「好,好的。」
注意到我的视线后,她忽然间就转过头走向了堆放武器的位置。
看来并不是不在意啊。
我赶紧去捡起了自己的衣裤——摊开后发现外衣跟白色衬衫被鲜血侵染,右肩膀位置有明显的弹孔。
虽说不是致命伤,但这让我意识到自己中过枪。
问题是,我的身体很健康,健康到就连小时候受的伤都不见了的程度。
怎么回事……?
失去意识前好像撞到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中枪的。
啧、怎么也想不起来。
总之,衣服是完全不想穿了,内裤也不知道哪去了。
仅是穿上了长裤跟运动鞋,皮带还在算是幸运吧。
手机放进了裤子包包。
考虑到现状,把我的爱刀从黑色长袋子里面拿了出来,**腰间的皮带。
金币跟宝石虽然很想全带走,太多了,不可能,再说了自古贪财会作死……随便抓了几把金币跟宝石放进了地上捡来的小布袋子里,紧紧地绑在了腰间的皮带上。
这段时间里,米莉雅腰间挂上了宽刃长剑,箭筒,背后挂着长弓。
因为这里没有别的衣服,所以米莉雅依旧还是破衣状态。
她现在的打扮……瞬间让我联想到色色游戏里面被爆衣的女主角,而且是没见过的打扮,淡黑色裤袜,土色的长靴,如果衣服完整的话应该是绿色连衣裙,腰间的交叉型皮带让它看起来就好像短裙一样。
紧身轻装,让我联想到猎人职业,cos以外还是第一次看到,可能这个比cos的装备更有实感。
不好,现在可不是欣赏的时候。
「赶紧走吧。」
「嗯。」
我们刚走出帐篷——“咯叽!?”
「!」
「啊!?」
正好与帐篷的主人们撞个正着。
那绿色的皮肤,瞬间让我想起了某种幻想怪物。
没有毛发如十岁孩童一般的瘦小身躯,圆鼓鼓的肚子,身上披着破布与毛皮一样的衣服,但是该遮的地方完全没遮到。
……在我的认知里,那应该是被称之为哥布林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