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到这种程度,老天爷是他爹吧?大家都希望别人是傻子,只有自己是聪明人,可也没见谁愿意主动当傻子?这种角色要是没天命眷顾,不出三集就会退场。”
司明也觉得解释不通,想想还是闭嘴了,本来就是随口一提,开个玩笑,较真就没意思了。
祖绛唇喝了口茶,清了清喉咙,道:“总之,这次多谢你们帮忙,按照比武的规矩,东西现在是属于你们的,我出三十万向你们买下它。”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异议,就连看起来最廉正的慕容倾也没有拒绝,因为这件上古遗物本来就是耀祖珠宝行从别人手里抢夺来的,而非天然拥有者,所以收钱毫无心理负担。
祖绛唇让手下拿了三张支票过来,写上数字签好名后,分别交给了三人。
司明跟慕容倾都随手将支票塞进兜里,没有特别在意,倒是何弃常显得有些激动,小心翼翼地将支票保管好。
“东西给你前,让我最后探查一下。”
司明握住六面晶体,往里面渗入真气,利用真气来观察内部的结构。
海洲的医术要高于同等科技水平下的地球,就是因为武者可以利用真气来观察人体内部的状况,无须借助仪器,任何一点伤势、细胞异变都瞒不过窥探,也就是所谓的内视。
地球上很多人都是癌症到了晚期,症状明显后才被发现,这时已然回天无力,但在海洲,癌症等肿瘤病往往发现得很早,因为人们在打坐修炼内功的时候就会视察身体的情况,很容易察觉异样。
然而,渗透的真气很快撞上了无形的墙壁,令司明无功而返。
“这是什么东西?”
祖绛唇道:“我也不清楚,那帮鉴宝师认为是一种符文封印,专门用来防止外部的窥探,只是,依照常理推断,不管是什么样的封印,都不可能延续6亿年仍能发挥作用。总之,这件宝物上有太多的矛盾和疑云,我父亲觉得这玩意很可能会是个烫手山芋,容易招来祸端,还是尽早送出为妙,这时候恰好有人传达购买的意向,我们也乐得顺水推舟。”
慕容倾忽然道:“姑且问一下,那位买家叫什么名字?”
祖绛唇迟疑了一下,似是在犹豫是否该透露买家的消息,一会儿后,才下了决定,开口道:“他叫史可朗,我能透露的只有名字。”
“足够了。”
慕容倾与司明目光交汇,彼此都有种果然如此的想法,偶然背后藏着的是必然——那名元祖神教的教主正好就叫史可朗。
司明向祖绛唇问道:“能够让我们扮成你的镖师。”
“可以,但你们须得答应我,在我与对方达成交易之前,不准出手。”祖绛唇显然从之前的对话中,猜到了司明等人此行的目的,“交易完成后就随便你们了,反正多余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也与耀祖珠宝行无关。”
司明道:“谢了。”
“别说谢,一说谢人情就两清了,我可不想白白浪费掉这个宝贵的人情,将来会有找你们帮忙的时候,届时可别拒绝。”祖绛唇用商人的口吻说道。
“在商言商,这样也不错。”
……
经过半天的航行,客船终于抵达了千叶岛。
司明下船站到码头,顺便将不能走梯子的自走行李箱一并带下来。
他刚刚站稳,就遇着一名衣衫褴褛的老太婆摇着一口破碗,用沙哑的声音道:“小伙子,行行好,赏老婆子一口饭吃吧。”
“这里居然还有乞丐?”
司明惊愕不已,因为自从他穿越以来,就没见过一名乞丐,哪怕是乞丐出没率最高的火车站,也不曾见到过一人,这令他做出了素国没有乞丐的判断。
乞丐这一职业是以牺牲尊严为代价,博取别人的同情心,不劳而获地得到钱财,这个过程中不会增加半点生产价值,因此,乞丐这一职业对生产力发展没有半点作用。
素国见不到乞丐,因为公民哪怕再没本事,一无是处,没有任何工作,也可以用真气来换取基础的生活费用,不会沦落到连饭都吃不起的地步。
司明前世见到的乞丐以老人和残疾人为主,这类人大部分无法通过劳动来养活自己,至少他们要给路人这样的印象,所以才有故意残害孩童肢体的罪恶行为。
可在海洲,这种做法讨不到同情心,老人就不用说了,即便功力开始衰退,也比小青年更深厚,而残疾人照样可以修炼内功,国家有组织武道宗师创造出相关的残疾人专修内功,哪怕你断手断脚,四肢皆废,半身瘫痪,一样能修炼内功,顶多效率上比常人低一些。
因此,老人和残疾人照样具备养活自己的额能力,他们乞讨的理由只有一个——懒!
在明知对方想要不劳而获的情况下,仍愿意施舍的人总归是极少数,而无法得到别人同情,乞丐这一职业自然无法生存,素国推行武道革命后,乞丐们很快就消失灭迹了。
斋主:太古宙、元古宙、显生宙这些都是地球的地质时期,换别的星球肯定有所不同,但这本书是写给地球人看的,自然就采取地球的标准,免得大伙学去了似是而非的错误知识,只要无关主线,这些背景设定就默认地球的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