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难道磕了药,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生猛?
申屠闯心下大骇,明白再这么硬拼下去,哪怕他在招式上不露败像,挥刀的手臂恐怕会先一步承受不住,即便在化神强者的身体素质弥补下,断折的手臂也能在数个呼吸间愈合,可就是这数个呼吸的时间,足够对方将他剁成肉泥。
“阴衰阳竭!”
申屠闯怒喝一声,一刀衰竭阴阳二气,尽化力道,同时借力飞退,撞入侧旁的民宅之中,惹得民宅中的一对年轻夫妻惊声尖叫。
申屠闯瞥了一眼,没有去抓为人质,心中思忖着,如果是燕惊鸿,抓人质要挟反而会逼得他痛下决心,但放着不管,燕惊鸿就会因为担心伤及无辜而缩手缩脚,这小子既然是燕惊鸿的徒弟,肯定也……
“修罗赦佛!”
“竟然完全不在意!”
凶厉刀罡劈开墙壁,当头斩下,申屠闯忙举刀格挡,但仓促施为如同抵得住对手绝招,顿时身体一沉,地板龟裂破碎,好似被一座大山压在肩膀上,全身筋骨发出格勒勒的脆响,喉咙一甜,勉强紧咬牙关止住,同时刀罡余劲横扫而出,令来不及逃跑的年轻夫妻被撞得头破血流。
司明顺势闯入房间,瞄了一眼,立即正气凛然的怒喝道:“咄!亏你还是堂堂化神强者,在江湖上想必也是一号人物,居然拿无辜路人泄恨,传出去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明明是你噗——”
申屠闯还是没能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小子是不是燕惊鸿的徒弟不知道,但他的脸皮一定比燕惊鸿厚得多。
“亏你自称燕惊鸿的徒弟,居然毫不顾忌无辜者的性命,如此心狠手辣,一点也没有仁慈之心。”
明知道你要拿无辜路人要挟我,还要继续上你的当,当我是傻子吗,我要遂了你的心意,保不定下次你又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到时候岂不是有更多的受害者。
司明心中虽然如此想着,嘴上却道:“抱歉,我不知道里面有人,要不……我们再来一遍?”说话同时,手中邪刀迎面斩去。
“信你俺是猪!”
申屠闯只当对方面厚心黑,当即卸力借力,撞墙而出,既然不能用路人限制对手,那么在狭窄环境中对战反而对他不利,还不如到大街上方便腾挪闪避,而司明紧跟而上。
另一边,慕容倾皱眉道:“那人我听师傅描述过,豪邪申屠闯,乃是邈天会的人,难道我们不在的时候,邈天会控制了法国?若是如此,我师傅和燕前辈只怕会有危险。”
何弃常正要接话,突来一个刻薄的女人声音:“是啊,你师傅和燕惊鸿都已经被我们擒下,如果你想救自己的长辈,便乖乖投降。”
伴随声音而来的,是一条如毒蛇般卷来的荆棘鞭,同时还有一连串破空劲弩。
何弃常连忙挥刀挡下弩箭,慕容倾本打算一剑削断荆棘鞭,谁料那鞭子弹性十足,轻轻一碰,便弹向一旁,转了一圈后,再度卷向她的脖子。
“小兵喽啰交给我,你去对付他们的头目。”
何弃常说话同时,刀出惊雷,风驰电掣地杀进了弩箭手中,用刀背噼里啪啦将人打昏过去。
慕容倾抖动剑锋,卷起漫天的雪花,先用寒气覆盖荆棘鞭,令其变得僵硬而失去弹性,随后月神之泪化作剑圈,将荆棘鞭牢牢锁住,最后一剑将其削断!
断去一截的荆棘鞭迅速回缩,进入一名高挑女子手中,这女人脸上涂着浓妆,头发高高盘起,插了好些首饰,都是价值千金的艺术品,她身上穿着一件甚是暴露的礼服,露出两条雪白的胳膊,以及半边饱满的胸脯,下半身的裙子更是一直开衩到大腿根,且侧旁看不见亵裤的痕迹。
“小贱人,你砍了我心爱的鞭子一剑,回头我就将这一剑看在你师傅身上,看看谁更心疼。”艳妆女人冷笑一声,威胁道。
慕容倾道:“何必诈我,之前那位豪邪已经说了,要抓住我们来逼我师傅现身,可见我师傅和燕前辈根本没在你们手中。”
艳妆女子闻言,失望地啧了一声:“真是没脑子的家伙,平白泄露情报给对手,罢了,既然你不肯乖乖投降,那就只能让你吃些苦头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如果被我这条长满刺的鞭子碰了一下,可就真的……”
话未说完,一鞭子偷袭而出,刹那间化作百蛇狂舞,封锁一切闪避角度。
可惜慕容倾一直保持警惕,没有被对方的言语分散注意,月神之泪当空一旋,绽出花瓣状的剑圈,数不清的剑气飞射而出,将鞭影尽数挡住,随后剑华尽敛,慕容倾挺剑疾刺,剑尖延伸出一道长长的剑芒。
艳妆女子摘下发髻上的一根凤头钗,屈指一弹,化作流光飞射而出,应向华丽剑芒。
两股劲气在空中对撞,卷成一股惊人的气劲,慕容倾剑华劈下,斩中了两股劲气的中央,强行分开气劲,直捣黄龙。
艳妆女子已将荆棘鞭收回,她忌惮对手兵器之锋利,不敢正面相抗,只是左右舞动,从两边不断发起偷袭,干扰慕容倾的攻势,同时向后飘退。
两人一进一退,有攻又守,不断换招,一团团精光爆发。
战斗中,慕容倾忽然开口道:“看见你,我突然有些放心了。”
“放心什么?”
“本以为邈天会的成员都是化神级的强者,原来也有如你一般的弱者。”
“小贱人!”
艳妆女子心头一怒,加催攻势,欲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结果反而生出破绽。
“玉指冰弦!”
慕容倾一剑荡开荆棘鞭,接着骈指凝出剑芒,点向破绽之处,艳妆女子虽是勉力侧身闪避,但途中剑芒突然激射而出,贯穿她的肩膀,顿时冻气入体。
眼见对手行动变得迟缓,慕容倾正要一鼓作气将其拿下,天边突然甩来一道人影,重重砸落在地,将路面砸出一个大坑,却是司明。
司明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势,但模样甚是狼狈,他焦急地对慕容倾道:“走,不要恋战。”
“怎么了?”
“苏英波投靠了邈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