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陆聿臻那双森寒的视线，到底是狠狠咬了咬牙，重重地将杯子搁下。
刚要走，身边的陆聿臻忽然似笑非笑地开了口。
“这位先生有所不知，她不止是喜欢玩儿。”
他说着，垂眸淡淡地瞥了顾兮辞一眼，继续不疾不徐地说道。
“她当年抛下我和女儿，跟别的男人一走就是三年。回来后，还不断地跟别人闹绯闻，连私生女都有了。你说，她渣不渣?”
他明明气质卓然地坐在那儿，说出来的话却分明带了几分幽怨委屈的味道。
顾兮辞耳边“轰”的一声炸了，猛地抬头目瞪口呆地看着陆聿臻，一口气卡在了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
“陆聿臻，你......”
她不敢和他来硬的，只能转头对着桌前的男人不住地摇着头。
“事情不是他所说的那样，我今晚......今晚的事情，可以解释的！”
“哼！”对方一声冷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果然是个渣女！”
顾兮辞：“......”
她气急败坏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冲着陆聿臻就开始吼。
“陆聿臻你混蛋！看我声名狼藉是不是很过瘾？！”
陆聿臻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瞧着她。
果然是被惯出毛病来了。
他蓦地一扯唇，“这么生气？我不过是以牙还牙，学着你诋毁我的样子罢了。再说......”
他说着忽然起身，几步走到顾兮辞身边。
“人既然都走了，那我们也该算一算，我们之间的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