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读到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物理学家eugenewigner的一篇文章，叫做《theunreasonableeffectivenessofmathematicsinthenaturalsciences》，才开始真正对物理感兴趣。
不过那时我对现代物理还没什么了解，richardfey所处的那个年代，物理学家大都对数学家不屑一顾，因为那个年代，真正深刻的数学还没有大量进入物理，物理学家用了极少的数学便达成了dunifiedtheory。
你现在在学场论，肯定知道费曼图，费曼图构成的集合定义了一个analytic、unitary以及洛仑兹不变*的理论，而量子力学标准正则发展中的一切*作，比如场算子的对易，都基于费曼法则……那时候我年纪还小，轻易便开始相信数学是华而不实的，只有物理才是值得探索的真理。
”
裴煜宁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小宁为什么喜欢物理呢？”柳汐不由好奇地问。
“小时候是因为想当一个科学家这种每个小孩子都有的理想吧。
后来……”裴煜宁想了好久才得出这样的结论，“后来可能是因为妈妈喜欢，而我又恰好擅长。
”
柳汐着实诧异了一下：“为什么啊？一辈子为之奋斗探索的东西，怎么能基于爱屋及乌呢？物理这条路往后走的话并不轻松。
”
“为什么不能？妈妈也是我要一辈子爱的人啊。
”裴煜宁说得理所当然。
柳汐哑然，心中总哪里有问题，却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
“你可不要后悔。
”柳汐终究还是忍不住叮嘱道。
“不会后悔。
”裴煜宁勾唇浅浅地笑笑，在柔和的灯光下像春寒料峭中的一缕初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