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淮铭却不听这些,轻轻吻过她的额头:“明天就和医院请假。”
“请假做什么?”
“医院都是病毒,你也知道,孕妇生病有多麻烦。”
俞恩不赞成地摇头,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些:“很多同事都是离预产期还有两三个月的时候才开始休假,我这才一个多月,你就……”
“我就怎样?”
俞恩伸着手指戳戳他的胸膛:“肖副主任,不能因为你老婆怀孕了,就搞特殊化呀。”
肖淮铭把她的手指抓在手里,凑到嘴边咬了咬:“我就是这么一个公私不分的人,你能拿我怎么办吧?”
俞恩被逗笑,窝在他怀里笑了一阵,才稍稍正色:“那你开始是以为我隐瞒了你什么?”
“立夏的事,我出国之前,你们单独见过?”
“是有那么一回事。”提到池立夏,俞恩还是多少有些膈应,从肖医生怀里离开,拎起勺子继续喝汤,“要是没有那次多余的会面,我们也不会出那么多事儿。”
肖淮铭也将身子转朝餐桌,拿着筷子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多吃点儿。”未了,又换了一贯不急不缓地说话方式:“谈什么了”
“就说怀过你的孩子,为了你的前途堕胎了。”
“所以你就相信了?”
“啊,不然呢?你那时候和她走得那么近,何况人家连怀孕报告单都甩出来了,我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肖淮铭摸摸她的脑袋,顺便把她散在脸侧的发丝顺到耳后去:“你该直接来问我。”
“我问了呀,你自己说事情太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的,把我吊在那儿,现在还反过来怪我没问过。”
“如果你一开始就把谈话内容告诉我,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有什么区别吗?”
肖淮铭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区别还挺大,当年那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只当你是怪我和她走得近,没想到你已经了解到那一步。”
“连我也不能告诉吗?”
“倒也不是,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郁淮安那小子,那两年还在上升期,酒后乱性这种事,还是不提的好。”
俞恩皱着眉细细分析一阵,还是觉得不妥:“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到处宣扬的人?”
“当然不是,除了郁淮安那边,还要顾虑到立夏的心情,要是知道那人是郁淮安不是我,估计会闹翻了天去,你这人啊,在气头上什么都能说,万一让她知道了,遭殃的还是郁淮安。”
“他遭什么殃?”
肖淮铭气她脑袋瓜不争气,轻轻敲了两下:“池立夏能把那小子告到身败名裂,你信不信?到时候,给他安个□□罪什么的,郁淮安那么多年的努力,也是白费。”
“不能吧,你们不都是一块长大的吗?池立夏真能那么狠?”
“她连自己的安危都可以不顾,还在意郁淮安的声誉?”
俞恩砸着嘴巴直摇头:“可怕,太可怕,被这种女人喜欢上,你也是可怜。”
“胡说八道什么?”肖淮铭给她又盛了汤,“我倒没什么,困扰的,一直是我身边的人。”
也是,因为一个池立夏,郁淮安和苏绎,包括俞恩,都过得不痛快,反观肖淮铭,却和个没事人一样,自如地应付着两边。
就着肖淮铭的筷子,把那人送到嘴边的西兰花吃到嘴里,俞恩又问:“那池立夏后来找过你吗?”
“没,离开医院之后,就没再和我联系过。”肖淮铭又夹了块肉递过去,被俞恩推开:“你自己吃。”
“倒是她妈妈给我打了电话,说是立夏打算出国了,下周的飞机。”
俞恩吃了半饱,想着还有个蛋糕要吃,也不吃饭了,把碗筷推到一边,拿着叉子专心吃蛋糕:“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之后就想逃走吗?”
“或许是想通了吧。”
“想通什么?”
“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有结果,她还有什么理由留下?”
把不小心掉到手背上的奶油舔掉,俞恩漫不经心道:“要是当初你就选了她当肖太太,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
“如果没有遇到你的话,兴许她就是肖太太最好的人选。”
俞恩被呛了一下,拍着胸脯猛咳嗽:“肖淮铭,你今天是想气死我?”
“你自己问的,与我无关。”
“……”
安静了一阵,肖医生又抬着头,若有所思道:“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认定你了。”
“哈?”不懂。
“我认识你,在更早之前。”
“什么?”更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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