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淮安把已经拉开一条小缝的门又重新按回去,欺身过去,占着身高优势,低下头去,居高临下地看她:“本来你今天要是不说那些话,我兴许还能再让你躲几天。”
“什么?”
“不想见我这种话,别让我听到第二次,明白吗?”
弯腰又要亲她,苏绎倔强地扭过头去,紧闭着嘴巴,不再说话。
郁淮安也不在意,索性换了目标,吻上她耳后的梅花纹身,一路往下,在脖子上留下淡淡的浅红印记。
他这是……
苏绎心提起来,这个人,该不会是想在这里?
“郁淮安,住手,我不愿意!”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奈何力气差距太大,没几下就被束了手脚。
郁淮安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衬衫的纽扣已经被解开几颗。
苏绎完全傻眼。
这是什么情况?明明她只差一步就要离开这该死的病房了,现在却被压在门板上,做着这样的事?
“郁淮安……”硬的不行,就试试软的。带了几分哭腔,可怜兮兮地唤他。
郁淮安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少来这套,你以为我会停下?”
“……”
救下她的,是一阵敲门声。
显然没有想过会有人在这种时候上来碍事,郁淮安不打算理,兀自低头,目光灼灼地望着苏绎。
敲门声还在继续,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清甜的女声。
“立夏……”郁淮安伏在她身上,喘息几次,待呼吸稳下来,才伸着修长的手指,把方才解开的扣子悉数给她扣上,包裹住那暧昧的痕迹。
把苏绎往身后带了带,他才开了门。
池立夏站在门口,嗔怪地瞪他一眼:“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又在偷偷忙工作的事了?”
“没。”
“说谎!”池立夏越过男人高大的身子,想看看里头的茶几上是不是摆了笔记本电脑,这一看,才看到他身后的女人。
“你竟然带女人到医院来?”他脸上那未得到满足的神情,加上过了这么久才来开门,傻子也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
早就和他说过别老和这些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胡搞,竟然还把人领到病房里来了!
池立夏气不打一处来,几步上去,扯过他身后的女人,想一看究竟,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小明星又来勾搭郁大导演!
待看清那人的脸,池立夏呆在原地,嘴巴动了几次,才发出微弱的声音:“苏……苏绎?”
苏绎保持着一贯的清浅笑容,疏远而客套:“好久不见,池小姐。”
池立夏后退几步,全然没了刚才的盛气凌人:“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绎拉拉衣角,把手从郁淮安手里抽出,捋了捋有些乱的头发:“不用担心,我明天就走,你们聊,我先走了。”
才跨出几步,又被郁淮安拉住:“我送你回去。”
“用不着,我自己回得去。”
“苏绎……”
握着她手腕的手骨节微微泛白,可见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气,苏绎转头看了眼不敢抬眼看她的池立夏,低笑一声:“你现在,该关心关心她,而不是和我拉拉扯扯。”
郁淮安紧了紧手,静静地望了她许久,终是叹息一声,松开了她:“到家给我打电话,号码没换,你知道的。”
“会的,如果我没忘记的话。”
苏绎脚步一旋,心里却难受得紧,身后还是他对那女人特有的温柔语气:“还好吧?”他这样说。
勾勾嘴角,笑他们,也笑自己。
说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果然都是骗人的,郁淮安啊,就是这世界最会哄她的人,把她哄得团团转的同时,又猝不及防地在她心上扎刀子。
烦闷地摇摇脑袋,乘了电梯下楼去。
到八楼的时候,电梯停了一下,进了几个护士,宁芳,也在其中。
那人似乎也认出她来,但也没有出声和她打招呼,刚好她也没心情应付别人,也就没搭理。
到四楼的时候,几个年轻小护士都下电梯去,余下宁芳和她。
宁芳拿余光瞟了她几次,苏绎是知道的,兴许对方只是想确定一下自己是否认错了人,她没管。
到了一楼,苏绎先出了电梯,没有多做停留的意思,加快脚步出了医院。
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单人公寓,说是公寓,但位置极偏,要穿过几条小巷子,才能见着屋子的面貌。
循着熟悉的小路,她步伐慢下来,确定这里没有郁淮安,心里的郁郁才散去一些。
“苏绎!”是宁护士长的声音。
不太确定,苏绎转过头去,确实在路口处看到护士服都没来得及换的宁芳。
“您……找我有事?”并不认为自己在医院待的那两年里,和这位培养出多深厚的同事情谊,但人家都追到这里来了,铁定是有事找她。
“有件事,我觉得该告诉你。”
苏绎把人上下打量一眼,发现不似玩笑话,当然,她也不指望宁芳这样的人会和她开玩笑,点点头:“到我家里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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