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农民工大伯,虽然上了点年纪,但精神饱满,双手布满老茧,一看就是饱经风霜的干家子。
柳艳朵凑过来,神秘兮兮的汇报:“这位李大叔是个资深泥瓦匠,干那行有四十多年经验了,他向我保证,他这一辈子砌过的墙,绝不止千堵,盖过的房,也不止一百座。”
安言留意到,这位大伯挎着的那个工具箱里,装有泥抹子、小铁铲、墨斗,看起来,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可是农民工大伯却习惯似的始终背在身上,也不嫌重,就像对待宝贝一样爱惜。
“这是俺的饭碗。”
发现安言盯着自己的木箱,民工大伯憨厚傻笑,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随后柳艳朵又指了指旁边一个正在闷戳戳抽烟的木讷男人,小声道:“这个王孝川就是本市的守孝楷模啦,远近闻名的大孝子,他这一辈子啥出息都没有,但却凭着乡下几十亩农田,生生把老父老母,还有尚且在世的爷爷奶奶,以及已故媳妇家的岳父岳母赡养在自家农家院里,吃穿不愁,每年市里做宣传,都要请他上电视树榜样,你说牛不牛?”
安言咂舌,这位仁兄的事迹,果然足矣让全天下的小白眼狼无地自容了,说起来,自己也好长时间没回乡下探望爸妈了,去年过年也只顾着跟基友们四处浪,借故没回去,汗颜啊!
王孝川明显是个典型的农家汉、老实人,被安言瞄了一眼,竟然有点紧张的样子。
这边柳艳朵寻觅的两号奇人已经就位,那边柳柳老师托关系联络上的名医,也西装革履的出现了。
“朱医生,您来了。”柳如烟看到那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迎面走来,连忙过去招呼。
朱医生四处张望了下,虽然有点狐疑这约会的地点以及现场的气氛,但还是很有涵养的笑道:“听说这里有位病人,病的很严重,连去医院都困难,在哪呢?”
柳如烟俏脸绯红,羞赧的看向安言求助。
显然,之前她托人请朱医生来,找了一个并不高明的借口。
安言不慌不忙,淡然笑道:“朱医生稍安勿躁,的确有个病人,病的几乎没药医了,过会儿就会介绍给你!”
安言所说的“病人”,自然是指杨晓彤。
没错,脑残病,的确没药医!
陆陆续续,托胖子徐斌他们找的屠户、老棺材匠,也来到了这片废弃楼院内。
熊大福身披一件屠宰场专用皮肚兜,雷公脸,八字眉,长相惊人,腰背后面别着的宰杀刀,在夕阳余晖中闪烁幽幽寒光,凶神恶煞的气势,唯有安言背后的杀人狂魔赵大海能与之抗衡。
用徐斌他们的话说,这位爷,人送外号“牲畜煞星”,因为一辈子宰杀的牲畜太多,现在连牲畜见了这尊屠户,都会不自觉的发抖。
“听说这里今晚要宰五百头猪,一百头牛,老夫的弯刀,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哈哈哈哈!”
熊屠户来了之后,哈哈大笑,就像是饥汉子来逛窑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引刀收割牛羊生命。
安言脸黑擦汗,胖子他们忽悠人家的理由,也是没谁了。
那个老棺材匠,竟然像清朝遗老般,留了条辫子,戴着顶圆毡帽。来了之后,倒也安静,蹲在那吧唧吧唧的抽着烟感,烟头火星抽的异常明亮。
古拳教练徐厚生,开着一辆越野飞驰到了门口,一身臭熏熏的汗馊味,隔着很远就把柳如烟和柳艳朵堂姐妹两熏得捂鼻后退。
这厮果然按照安言的要求,穿着“最男人味”的装备来了。
“阿弥陀佛!”
天快黑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佛号。一个手持佛杖的瞎眼大和尚,慢吞吞的迎面走来。
这和尚身披锦斓袈裟,右手抓着九环锡杖,左手端着紫金钵,白面大耳,身材高大,远看像唐僧,近看又像法海。就是那双暗淡无神的眼睛,有点奇怪。
我家娇妻是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