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雄狮欺压着,哪怕拼尽全力反抗,最终也挣脱不了这只雄狮的侵犯。
突然,这学生的手又毫不客气的伸进了她上身的针织衫里,几乎是顺着她动人的曲线,展开了放肆的游走。同时,这家伙的舌头,也是用力撬开了她的牙齿,纠缠着她的香舌一阵搅动。
安言舌头和指尖的每次撩拨,仿佛都在散发着热浪,令这个女人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肤恢复了莹润,并随之跟着开始发热。
“唔……”
转眼间,柳如烟脸颊上便泛起了浓浓的红晕,面如桃花,媚眼如丝,煞是妖娆动人,全身再没有一丝力气反抗。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身子被这个学生慢慢压了下去,身上的衣服,也是一件一件被褪去。
“呃!”
朦胧的月光下,柳如烟似中箭的白天鹅般,高高挺起了粉颈和傲人的雪白。
这一霎,似荆刺上艳红的玫瑰花瓣盛开,明媚着痛的娇艳。
柳如烟用力抱住对方的脊背,紧贴着对方火热的胸膛,已然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完全沉浸在强烈的爱欲感官中,心头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已经属于他了……
溟寒担心安言,并没有真的走远,似幽魂,冷清清的伫立在楼道间,听着屋里男女粗重的喘息,心情复杂,不自觉的磨动起了银牙:“臭小子,我真想把你变成太监……”
一夜无话。
天亮了,柳如烟羞答答的走了出来,撞见面前的女鬼仙子,立马就羞红了俏脸,低下了头。
她散披着长发,媚眼迷离,举态慵懒,似初嫁的新娘,美艳动人,皮肤粉嫩的像新生婴儿。
“感觉怎么样?臭小子昨晚是不是很疯狂,我看你走路都有点别扭了。”溟寒似笑非笑的戏谑。
“求你别说了……”柳如烟无地自容,揉捏着衣角,简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眸子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泪魄来。
“那你打算怎么跟臭小子说?”溟寒有些认真的问她,臭小子现在还没醒,发生了这种事,估计待会儿臭小子要傻眼半天。
不曾想,随后这女人的回答,却让她颇为诧异。
柳如烟紧张兮兮的看着她,美眸复杂而又坚定的恳求道:“别告诉他,好吗?”
溟寒顿时忍不住高看了这柔若无骨的俏美人一眼,哧笑道:“就这么算了?”
“我心甘情愿,只想救他,别无所求,但愿不要因为这件事,打破彼此的生活……”柳如烟点点头嘤咛道。
“随你便。”溟寒冷笑道。
“那我先走了。”
柳如烟想了半天,还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一咬银牙,尽转身离开了。
溟寒望着那道歪歪斜斜离开的倩影,嘴角翘起邪魅的弧度,这女人,有点意思啊。
又过了好一会儿,太阳快晒到屁股时,安言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浑然不觉昨夜晕倒后发生了什么。
不过身上的伤好像是全好了,而且体力前所未有的充沛,感觉自己就像是猛虎睡醒。
“人呢?”
安言出来发现只有鬼仙姐姐一个人站在走廊上,不禁四处张望。
“都走光了,你小子倒是睡的很安逸啊。”
溟寒发现臭小子真的“失忆”后,尽管有所预料,但还是忍不住狠狠鄙视。
安言挠头干笑:“话说我昨夜灭了杨晓彤那鬼丫头后,好像是全身热的痛不欲生,后来是姐姐你救了我对吧?”
“就当是吧。”溟寒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记得我昨晚还做了一个大大的春梦,姐姐,话说我不会已经睡梦中对你那个啥了吧……”安言小心翼翼的追问。
他虽然记不清昨晚的事儿,却记得自己后来做了一个非常真实香艳春梦。
“你去死!”溟寒羞愤的白了他一眼,“想推我上床,你小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呵呵,那肯定是梦了。”安言好不尴尬。
回去的路上,安言给柳如烟打电话,想要知道柳柳老师是否安全,但柳柳老师却始终没有接听。
其间倒是韩美女打来了电话,让他务必今天之内到警局一趟,看来是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我家娇妻是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