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格兰杰小姐并没有因此而放低她的警惕性,她拿着薇罗妮卡的魔杖,一点儿点儿的靠近她,哈利则保持了他以往一贯的作风,大声的询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哦,哈利,是我。薇罗妮卡。”
“妮奇?”格兰杰小姐的眉头一下子皱的老高。
“这不可能,告诉我,在比尔和芙蓉的婚礼上你穿的是金色还是银色的百褶裙?”
“哦,梅林啊,既不是金色也不是银色,更不是什么百褶裙。我穿了一件黑色的鱼尾裙。”
“哦,梅林啊,真的是你,妮奇。你为什么搞成了这幅鬼样子?”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从别人的眼中看到了赤~裸~裸鄙视与嫌恶。
“我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忽然觉得尴尬起来,就好像自己没穿衣服一样。
“我敢打赌,安德森,你一定没有注意过你现在的样子,不过洗手间里有镜子,如果你愿意的话……”
“哦,不,我很好,韦斯莱先生,我想,或许在你六年的霍格沃茨的学习生涯里,似乎应该知道复方汤剂的效力是有时间限制的,为了不浪费宝贵的时间和难得的机会,或许我们不应该在我的外貌上过于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