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罗妮卡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那张椅子,不去搭理一直嚷着要好好折磨她的阿莱克托·卡罗,似乎没有伏地魔的命令,他们谁也不敢对她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那条一直盘踞在地上的大蛇忽然动了起来,薇罗妮卡下意识的就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袍子里,当然,她的魔杖并不在那里。如果他们已经愚蠢到忘记拿走自己的魔杖,那么邓布利多的牺牲就显得有些不值得了。
这个时候,那把椅子轻轻地转了起来,随着它的慢慢移动,薇罗妮卡第一次看到了伏地魔真正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吓得忘记了叫喊,她从来也不知道世界上居然会有人长成那副样子,或许,那已经不是一个人应该有的样貌了。
他的脸就像是一团准备被用来做匹萨的面团一样,五官模糊不清的挂在上面,一双空洞的眼睛里是血一样红的瞳孔猫似的眯成一条缝隙,鼻子那里仅仅是两个简简单单的窟窿,他的嘴巴更是可怕的和几乎和那条蛇一样的宽大。他浑身苍白,皮肤就像是风干了似的贴在他的骨头上,而她手中把玩的正是自己的魔杖。
“安德森,薇罗妮卡·安德森?”他望着她,或许用盯着她更加的恰当。他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下一样阴冷而又空旷,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沉在藏着斯莱特林挂坠盒子山洞里湖底的那些阴尸。
薇罗妮卡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他,她只能戒备的盯着面前的鬼一样的人,尽管她知道这样并没有什么用。
幸好,伏地魔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而是伸出手,一本日记本就精准的放在了他的手上。他伸出爪子一样的手,随意的翻弄着那本她再熟悉不过的日记,这个动作让薇罗妮卡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