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温柔
“好了,这个房间已经设置了防窥视的术法,你也是我能够信任的人之一,我便实话给你说了吧,”楚岿渺不再卖关子了,拿出一张纸来,纸上画的就是慕容祈背后的两个印记,他说道,“小宁本就是慕容祈利用元神化身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日在魔巅,他会突然背叛我,但他将我推下深渊的时候,是用灵力结了一个结界将我安全送到深渊底部的,后来过了可能有几天、十几天或者一个月的样子吧,他化身成穿着粉衣的小花精小宁,将我救下,还帮我吸收了初代魔君的魔丹,之后他做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只是后面我们被人施了记忆术遗忘了。”
“不是,”宇佑之看着楚岿渺笃定的神情,还是很不解,“可是,魔后在消散后不是重新回到你的身边了吗?为什么你还会认为慕容祈是小宁呢?”
楚岿渺捂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在他是小宁的时候,我就从他平日裏的一些习性猜出来是他了,而念渊最擅长背地裏搞阴招了,我当时怕他会施术让我忘了那段日子,所以在他最后消散的日子,在他最后无法维持小宁伪装,恢覆成慕容祈模样的日子,我把他推到了魔域众人的面前,让大家帮我记住他的样子。”
“我也给自己下了一个咒术,一旦有一人能记住他的样子,我就能回忆起那段日子,刚好,前段时间,有几人拿着他的画像以及他们家族记录的事件来找我了,我就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宇佑之忍不住退开了些,质问他:“你想起来了,你还那么对他!?你疯了?!”
“不,我没有疯,念渊虽然在十年前的魔巅,不知道为何受重伤,后面又在我收覆魔界的时候重伤,但是他的势力已经遍布天下,白鸟也还没找到,所以我不敢妄动;我那么做是怕我身边有念渊的人,怀疑我已经记起来了,对他造成生命之忧,所以才那么对他的。”
宇佑之觉得信息量太大,他需要回去好好缕缕,现在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那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楚岿渺笑看着他,他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点了点桌上的那图纸说道:“我要你说这图是你画的,然后带着他一起去修建堤坝。”
听完这话,宇佑之都快哭了,说他画的?!这不是让慕容祈嫉恨他吗?他命可真苦啊!
御战小声问道:“小八一起去吗?慕容公子现在灵力尽失,没有人保护着实危险。”
“嗯,一起去,已经给他说过了,到时候他贴身跟着就行,”楚岿渺看着宇佑之,非常严肃地提醒道,“你冒冒失失的,我需要提前提醒你,这些事情不要让慕容祈知道了,你就当他是我的仇人,是我为了报覆娶来的侧妃,知道了吗?”
宇佑之点点头,吞了几次口水,最终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可是,这样他会怕你的吧,他得多委屈啊,对你失望了,可能就真不要你了,你不怕吗?”
“怕啊,怎么会不怕……”楚岿渺心裏也难受啊,“但我不知道我身边到底有多少念渊的人,也不知道哪些是念渊的人,只能这样了。”
三人已经统一战线,在第二日的朝会上,楚岿渺就宣布了这个消息,美其名曰魔后身体不适,所以由侧妃坐镇,将人给派了出去。
当慕容祈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
楚岿渺每天过来抱着自己睡,他都害怕得不行,有时候还会整夜整夜睡不着,这会儿终于可以远离他了,他感觉生活都充满了希望啊。
所以,当楚岿渺下了朝会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慕容祈竟然已经在收拾行李了,他无奈地上前按住他的手,挑眉问道:“你要离开我了,就这么兴奋?”
“没有!”慕容祈不假思索就否认了,还怕楚岿渺不信,想到了前几日看的书中的方法,于是他鼓起勇气,轻轻地坐在了楚岿渺腿上,还顺势靠在了他怀裏,尽量放柔声音说道,“没有,我只是怕耽误了右相大人出发,所以提早收拾好,以免到时候这个也差那个也差的,就麻烦了。”
楚岿渺在他坐下来的瞬间,就僵直了身体,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谦谦公子,竟然会做出这般亲密的动作来!
“你……还挺懂事嘛!”楚岿渺顺势搂着怀裏人,就来了个暴风雨般的吻,直到看到对方紧闭着双眼,身体也开始颤抖了才松开。
谁知,才刚松开,小宁就破门而入了,他双眸含泪,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看着楚岿渺,后面的小七抱歉地鞠了一躬退下了。
小宁指着慕容祈,质问楚岿渺:“岿渺,之前是我害怕身体接触,所以一直拒绝与你亲密接触,后面又因为我的身体原因,也暂时没有亲密接触,可是,自从你有了他,你就没有再留宿在我那裏过了,甚至来看我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这次甚至是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你说你心裏还有我吗?!”
楚岿渺还没作答呢,怀裏的慕容祈就软软地靠在了楚岿渺胸膛上,佯装捂着耳朵,用一种柔媚的声线说道:“岿渺,魔后是在怪我吗?”
楚岿渺无奈摇头,将慕容祈的腰一楼,往自己怀裏带了带,对小宁解释道:“小宁,我只是疼惜你的身体,怕打扰你休息了,但我也有正常男人的需求,所以才宿在侧妃这裏;这次将这个任务交给侧妃,也是因为他有透视术,可以帮助到右相,你也可以再好好休息休息。”
小宁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拳头捏得死紧,感觉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打死慕容祈了。